
一群盗墓贼抵死抗日,可歌可颂的守陵传奇。别人入夜熟睡的时候,我独自一个人行走在陵墓和坟穴之阔,看磷火点点,听狐呜枭叫……我原来并不知道。我会走上这条路。
一块陌生奇异的玉符。
一段尘封五十年的往事。
三个将生死置之度外的守陵人,
一只能喷射出火焰的铜盏,
一具触之即死的战国金尸,
一座藏宝陵墓,吞户万千,循名而来者依然源源不断。。。
编辑推荐
河间幻术王家,开封皮影人潘家,太原掘子门吕家,陇西墓獾赵家,潮西赶尸匠田家,五大盗墓世家一时重现,失传多年的盗墓绝技破棺而出。
盗墓贼与守陵人之间的连环暗战,是谁潜伏在黑夜?谁会是最后的胜者?
媒体评论
诸盗发诸王驸马坟寝者,不分首从,皆处死。
~~《元史·刑法志》
我在网上开始连载《我在新郑当守陵人》之后,得到了广大朋友的厚爱,一直在各方面鼓励我,支持我,也正是你们的支持,让我有深夜码到黎明的冲动,也让我战战兢兢,生怕辜负了大家的厚望,往往下笔时踯躅再三。
自打出了第一部实体书以来,好多朋友都在期待第二部的故事,我也很努力地在赶,其实第二部,在七月份左右已经接近三分之二了,可是在七月中旬发生了一件令人悲哀的事情,总之,十几万的稿子一下子没了。这个时候其他的方面也出了一些事情,令我无法专心写作,中间时有间断,可是每每上网看到评论,总是后背冒汗。我要感谢朋友们,在我这么长时间没有更新的情况下依然惦记着这个故事。
~~阴阳眼
作者简介
阴阳眼:本名刘伟鹏,在河南黄帝故里文化研究会从事研究工作,幼年时经常坐在火盆边听太爷爷讲鬼故事,对那些惊悚恐怖的故事有一份特殊的喜好,长大后酷爱历史,对《阅微草堂笔记》《搜神记》等文学作品也极有兴趣。大学毕业后,在河南黄帝故里文化研究会工作期间,对新郑的历史传说进行实地考察,深入了解,本书素材大多来源于当时的考察成果。
《1·祝融神杯》

第1章 奇怪的玉符
第2章 巡山将军
第3章 盗兽墓獾
第4章 百毒虫养穴
第5章 古墓初探
第6章 甬道祭台
第7章 祭台染血
第8章 于尸武士
第9章 陵中墓室
第10章 鲛人长明
第11章 墓下之墓
第12章 阴瞳初开
第13章 离魂幻象
第14章 寄生怪虫
第15章 血头虱
第16章 韩王石棺
第17章 战国金尸
第18章 祝融神杯
第19章 九死还阳
第20章 汗血人身
第21章 无头将军
第22章 虫王现世
第23章 青海獒王
第24章 神秘地宫
第25章 再下地陵
第26章 六丁神将
第27章 惊见黄河龙
文摘
第一章 奇怪的玉符
我原来并不知道我会走上这条路,而现在我几乎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守墓人,过着阴阳颠倒,黑白不分的生活。当别人入夜熟睡的时候,我却独自一个人行走在陵墓和坟穴之间,看磷火点点,听狐鸣枭叫,有时候或跟着那个面色阴沉的老苗深一脚浅一脚的在新郑郊外的草丛深陵之间徘徊。直到东方发白,鸡鸣霞红,才哈欠连天的向学校走去。我可以在凌晨四点天亮之前最黑暗的那段时间回到位于SIAS我的宿舍,美美的睡上一个时辰,然后忘掉夜晚所发生的一切故事,精神抖擞的去上课。
有时候想想真的很不值,我交了大把钱是来这个中原小城上学的,却没想到阴差阳错成了一个守陵墓的人,要是我父母知道了不知道会做何感想,可是我还是不想让他们知道,我不仅仅是名义上文物管理部门古陵巡逻队的义务巡逻员,而且在邂逅那个老钟以后,还肩负着不为人知的使命。有时候想想,我这个才21岁大学生肩负这么重的责任是不是有点过分。我问老苗,老苗摇摇头,他向来话少,在文物局工作了将近三十年,他十五岁就开始跟着父亲一起在陵墓之间巡视,可能昼伏夜出的习俗已经让他很少与人交流。但是我从老钟头那里听说过他的事迹,他不仅亲手抓住过不下三位数的盗墓贼,同时他还有一种让人肃然起敬的能力,这也是老钟让我跟他搭档的原因。说起来老钟,我对他是爱恨参半,恨是因为他让我成了一个与孤魂野鬼打交道的人,爱是因为他无意中揭开了我的一项特殊能力,这也是他把我强抓进巡逻队的原因之一。这个老钟是个神秘人物,虽然在文物管理部门职位不高,却颇受人尊敬,据说在当地政府中相当有影响力。这个老家伙虽然两鬓斑白,眉头深沟浅壑,虽然平常都是眯缝着两眼,但是猛然张开双眼之际却是精光四射,令人不寒而栗。这也是我当年栽在他手里的原因之一,其实后来想想我如果能再坚持一下,说不定就能糊弄过去,可是我手里的蛟纹分金错无情的出卖了我。走到这一步,一半是因为我自身的好奇和无聊,另一半是我有那么一点点仗义。
我是个对历史很感兴趣的人而且对一些玄而又玄的东西尤其感兴趣,这点不像我爸,也不像我妈,他们一个是工程师,一个是数学教师,都习惯用数字来管理生活,而我则喜欢天马行空的自由想像,尤其会在黑夜里想像自己和许多传说中的人物交谈,爸妈偶尔撞见我对着黑夜自言自语时非常着急,怕我精神出问题,就把我的事情告诉了老家的爷爷。结果我爷爷听说了我的故事反而非常高兴,大老远从老家赶来非让我跟他回老家,学习什么搜神术,我老爸老妈一着急,就把我送到了郑州大学SIAS,让我受受西方文化的熏陶,以免跟爷爷一样成为半仙。
结果,不送来SIAS还好,送来SIAS后,我算彻底背离了父母的期望,完全走上了一条他们想不到的道路。而事情的起因恰恰是因为我们在学校正在建设的工地上发现了一块玉。那是一个变异龙的形状,经常在战国时期的青铜器上看到这种造型,猪头蛇身,无角,鱼鳞。后来老钟才告诉我那是战国时期郑国武士所佩带的一种护身符,象征勇武。他坚持说这是一种陪藏品。而我却一口咬定是在建筑工地上捡的。其实,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捡的,因为这是我SIAS里两个同好历史的哥们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东西。
那两个家伙神神秘秘的找到我,出示了这件东西,当时我也很好奇,就带他们到炎黄故里祠堂附近的古玩店让人鉴定,没想到,老板误认为我要把东西卖给他们。结果一刻钟后,老钟就带着两个穿制服的人开着车把我们接走了。等到了老钟办公室,那俩哥们彻底蒙了,话都不会说了,就我还有点自控力,一个劲的辩解,老钟一拍桌子说:“少胡扯,你们学校在建设之前我们都进行过文物勘探,现在施工的面积内能挖出来文物我头揪下来给你当球踢。”我也傻了,回头看给我东西那俩家伙,俩人也全蔫了,眼泪都快吓出来了。我脾气也上来了,抓住桌子上的水晶镇尺也是猛的一拍,也大着胆子问了一句:“那你说我们这东西是从哪里来的”谁知道老钟不但没有生气,盯着镇尺看了一会,又仔仔细细看了我一会,反而嘿嘿笑了起来,接着问我:“小伙子,娄土狗是你什么人啊?我楞了一下,心里开骂,娘的,老子姓娄,可是也不土啊,干吗叫我土狗,你才是土狗呢。不对啊,我又没说他怎么知道我姓娄啊。老钟见我不说话,沉吟了一下说:“娄开鼎是你什么人啊?”这下我老实了,低声说:“是我爷爷!”我心里想,这下好了,有我爷爷的熟人了,说不定事情有转机了。谁知道老钟却让警察把那俩个同学带走,然后关上门以后用更大的嗓门对我说:“想不到啊,娄土狗的家传手艺还后继有人了,你知道不知道,这是韩王陵的陪葬品,是韩王灭郑后的战利品,这东西只有墓穴里才有!你敢盗你们学校那座韩王陵,哼哼,你等着坐牢吧!”“韩王陵?您老人家不是忽悠我了吧,就学校那点地方,我还不知道哪里有没有什么陵墓,王陵这种东西都有明显的地面标志,再不济也有一个大土堆。”土堆?我突然愣在那里,一丝不安的感觉涌上心头。老钟似乎知道我想到了什么,两只小眼里全是得意地光芒。“难道?”我发出了一个疑问,还没等我说出来,老钟便点了点头,“你猜得不错,的确是那个地方,那个地方就是韩王陵,确切来说是诸多韩王陵中较小的一个,也是学校里比较让人瞩目的地方,”老钟一副老猫戏鼠的优越感,“说说吧,小伙子,你把你爷爷教你的那点东西用到歪处可是不应该啊!”我又蒙了,这跟我爷爷有什么关系啊,他也没教过我东西啊!
看着我一副疑惑的表情,老钟笑了,“小子,你手上戴的耳鼓链是不是你爷爷给你的啊?”我惊讶的看着我手上的手链,心想这老小子怎么知道这啊?我点了点头,一脸迷茫的看着他,老钟更乐了。“小子,你脖子里应该还挂着一枚铜钱吧?”依然是木然的点头。“拿来给我看看!”他伸出手来。我突然醒悟过来,你丫凭什么指挥我啊,凭什么你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啊。
“呵呵,老娄家的都还挺带种啊!”老钟笑骂了一句,伸手向我抓来,我压根没看清怎么回事,贴身戴的那枚辟邪铜钱就到了他手里。我刚想跟他急,却发现他仔细端详着这枚铜钱,眼睛里竟然带了一点潮气。就听他自言自语的说:“娄土狗啊,没想到啊,我们竟然又这么见面了!”紧接着发生的事更让我目瞪口呆,他拿着那枚铜钱竟然哭了起来,那么大年龄的老头跟个小孩子似的抽抽嗒嗒的.哭完后一抹鼻涕对我说:“给你爷爷打电话,就说你把窑子捅漏了,叫他来补洞,带上40年前的老毛毡!”我大概知道,这老头肯定跟爷爷认识,交情还不浅,于是就顶了他一句:“你叫我干吗,就干吗啊?一人做事一人当,干吗叫我爷爷来啊,有什么冲我来,我全担下来!”老钟惊奇的重新审视我一下,突然笑了:“你担?你担的起么?恐怕你爷爷来也不一定担的起,告诉你吧,你们这回麻烦大了!”老钟笑够了就安稳的坐在大班台后面,不住眼的盯着我,直到把我盯得心里发毛,冷不丁问我:“你听说过盗墓贼么?”“盗墓贼?”我心里一哆嗦,回想起来老家里有些人经常戏称爷爷是“半仙”,而这个老家伙,刚才一个劲宣称我用爷爷教我的技术来拿到了这个玉佩,而这个玉佩又是所谓的陪葬品,难道,难道,爷爷曾经是个盗墓贼?
我的疑问好似摆在了脸上,老钟头瞅见我一脸惊悚的样子,忍不住得意洋洋的笑起来了,“小子,知道怕了吧?”我低下头,嘴里嘟哝着说:“我爷爷是盗墓贼也是解放前了,对,都是万恶的旧社会了!”我仿佛为长辈找到了一个解脱的理由,两眼放射出惊人的光芒。
“哈哈!”老钟仿佛笑岔了气,“小子,你爷爷可不是盗墓贼,另外,你爷爷在旧社会那会儿年龄还小呢,不过,你太爷爷可倒是在盗墓这个行当里大名鼎鼎!”老钟啜了一口茶,看着我一脸好奇的期待表情便一板一眼的给我讲起来我从来不知道的家族史。
我太爷爷曾经是享誉黄河两岸的木匠,打得家具不仅经久耐用而且雕龙画凤,很有几分艺术特色,放到现在来说也算是一个不大不小的艺术家。此外我太爷爷还爱好研究古籍,曾经仿照古籍的设计还原了传说中的一些器具,有人曾经亲眼见过他做的木头大雁在天空中飞了将近两个时辰。于是,出了名的太爷爷成了黄河两岸的“活鲁班”。乡下的地主豪绅嫁女儿,娶媳妇都要亲自上门求我太爷爷打造一套精美的家具,拥有一套太爷爷亲手打造的家具成为一件很有面子的事情。于是,我家就在太爷爷的一双巧手下逐渐殷实起来。可惜,太爷爷却有一宗毛病,就是这个毛病,差点让我们家倾覆,而太爷爷也间接的因为这个毛病而溘然长逝。
其实说起来这毛病也不是什么大毛病。太爷爷酷好看戏,用旧时的话说就是票友。可他这个票友太过痴迷。能追着一个戏班子跑几十里,常常为此把家丢下。看就看吧,可又迷上了人家戏班子里一个花旦,那时候太奶奶也已经有孕在身,可是,为了看那个花旦的戏,太爷爷竟然从黄河南追到黄河北,一跑十几天,把人家订做的家具也丢在那里,人家货主天天上门催,气得太奶奶直抹眼泪。可巧的是,那个花旦在西安演戏的时候得罪了当地的一个军阀,那个军阀一怒之下要花旦第二天在冰天雪地中穿夏装唱折子戏。
当时正是三九寒天,刚刚下过大雪,一出折子戏最少要一个时辰,这分明是要人命的差事。当下,班主就和花旦商量要连夜逃走,可花旦杏眼含泪说,跑能跑过汽车,子弹么,为我不能连累大家。结果,一班人相拥而泣。正在大家悲悲切切之际,太爷爷跑到了后台说,这有什么难,交给我,明天我去找那个军阀,保准没事。班主说您老就别逞强了,我知道您手艺天下第一,可是这可不是打家具啊!太爷爷呵呵一笑,附在班主耳边如此如此说了一番,班主听完后一脸惊疑,太爷爷一拍胸脯说听我的没错。
《2·府库龙骨》

第1章 阴阳鱼错
第2章 天罡至阳咒
第3章 困龙台
第4章 护墓河鬼
第5章 暗宫迷道
第6章 移魂干尸
第7章 地宫幻境
第8章 又遇河鬼
第9章 墓道幻香
第10章 披甲怪猫
第11章 河间幻术王
第12章 彪悍猎兽
第13章 彪悍猎兽
第14章 暗墓伏兵
第15章 水神后裔
第16章 入墓者死
第17章 巡山将军
第18章 宋朝古
第19章 九宝龙玺盒
第20章 再逢河猴
第21章 龙脉遗骨
第22章 国宝被盗
第23章 禹王神镯
第24章 诡异古宅
第25章 祸起古墓
第26章 机关术甲
第27章 灵骨赌骰
第28章 天字工物图
第29章 守陵人之死
第30章 古宅惊魂
第31章 魇胜人偶
第32章 玄机暗藏
第33章 神龙挂角焊铜墓
第34章 中国古老幻术
第35章 赝品圈套
第36章 折龙角剖铜墓
第37章 黄龙府金库
文摘
第一章 阴阳鱼错
“就是所谓的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万物负阴而抱阳。”老头说得我一头雾水,看我理解困难,老头又仔细地解释了一番:“其实很简单,老子是说,万物都是由道所生成的,中间有某些过程,这些过程不便说出或不必说出或不能说出,于是就以一二三等数码代替。但是所有的建筑和机关都遵循一个道理,那就是阴阳平衡。阴阳鱼错就是两条头尾相交的鱼,这就是二。传说机关匠师在设计每一个巧具时都要遵循这个平衡的原理,打破平衡则整个机关就会失去效力,所以最重要的是要找到那个支撑整个机关的点,这就是一,由二化一,明白?”老头一脸期待地看着我。
老头看似一番糊涂的解释却让我的心里一阵豁亮,他说打破机关的平衡点就是机关的起眼,只要找到起眼就能打开机关,可是,打开起眼的关键是什么呢?
阴阳鱼错!我心里一动,突然想起在韩王陵墓里面,曾数次用脖子上挂的太平阳宝钱开启了机关起眼,好像铜钱上面真的有两条鱼。我迟疑着摸出挂在脖子里的那枚铜钱的时候,老头差点没变成人狼扑上来。“就是它,就是它!',老头一把抓过去,“我就说嘛,这个东西你爷爷怎么能不给你带上?”
“这就是阴阳鱼错?”我吃惊地问老头。
“你不知道?”老头恨铁不成钢地问我。
我摇头:“我只知道叫太平阳宝钱,是爷爷给我辟邪用的!”
“这叫阴阳鱼错,是天下做机关巧术匠师的信物,每个世传的家族都有一枚,叫法各不一样。但是你家的又不一样,你家有两枚,一枚是你家家传的,另一枚是你太爷爷修造邙山大墓的时候,那个督军送的。那个督军曾经随着孙殿英进过慈禧墓,据说,进入东陵的当日,督军枪杀了唯一知情的匠师后人!”老头说完这些话之后,我一阵默然,这枚铜钱的来历呼之欲出,而太爷爷神乎其技的机关数术在修建督军墓的时候突飞猛进的原因也找到了。
“但这枚却不是慈禧匠师所用的那枚,这枚呢,是……”老头的授课欲上来了,准备拉着我细讲,但是被我紧张地打断了。
“嘘,你听,好像有声音?”我抓住他的手,手上传过去的寒意让他一愣。
我们俩同时屏住了呼吸,整个甬道顿时寂静得不闻丝毫声响,但也仅仅是片刻,就听见一阵若有若无的鼾声从甬道的底部慢慢地涌动过来。如果我们不是在深达十几米的地底,我一定会以为又回到了鼾声如雷的宿舍。
我看了老头一眼,心里一阵恶寒,因为整个甬道里,除了我和老头之外,就只有躺在那里的那具干尸了。很明显,我们俩没有睡着,那么这鼾声!我和老头不约而同地扭头看了一眼那位已经睡了几十年的老前辈。我的舌头差点没被自己咬掉,竟然看到那具干尸胸口一起一伏,随着鼾声上下起落。
天,真是活见鬼了,难道这个人还没死,只是在这里沉睡了么?难道我们两个生人无意中带来的阳气又把他从地狱幽冥中唤醒了么?还是传说中的闭气大法,使龟息了几十年的高人要重现人间?
老头也是脸色苍白,手里的纽扣电灯巍巍颤抖。昏黄的灯光里,干尸那干枯灰白乱如蓬草的头发下掩映着一张黑色干枯的脸,深黑的眼眶里已然没有了眼珠,而且嘴唇早已干瘪。种种迹象表明,这具干尸已经失去了生命特征,可是,就在我们的眼皮底下,他确实正在打鼾,而且鼾声正隆。
就在我们惊异干尸复活之际,一股冷飕飕的寒意从裤管里钻了进来,感觉有点不对劲儿,就在我考虑什么地方不太对的时候,还是老头经验老到,一把就拉开了那具干尸。只见干尸后面墙角处有一个拳头大的空洞,气流正一阵阵有节奏地钻进墓室,风吹干尸的声音像极了滚滚而来的鼾声。
我刚刚松了一口气,谁知道那个干尸口一张,从里面掉落出个黑色的小珠体。随后那具干尸已经干枯的皮肉竟然瞬间风化脱落并湮灭,转眼就变成了一具白骨,而我再趴在地上仔细地寻找那枚黑珠的时候,却怎么也找不到了。
就在我为这具干尸的变化而瞠目时,老头却意外地发现干尸一只手的手指牢牢地指着一个方向,而那个方向,正是那座狰狞神像所处的位置,而另外一只手则牢牢地抓紧锁在腰问的那条锁链。
难道,这个锁链真的是锁魂链?我好奇地拿起来翻来复去地看,这才发现整个铁链是被扣进了砖壁的一个搭扣处。我这个时候才恍然大悟,不是这个家伙不逃,而是这个锁链把他牢牢地捆在了这里,他想逃也逃不了。可是,新的疑问又来了,是谁把他捆在了这里,难道另有其人?但是令人不解的是,这个锁链貌似很长的样子,只是轻轻地搭在了他的身上,简直就是一个松松垮垮的锁链,不应该锁得很牢才对。怎么推测都不对,我的头顿时变成了两个大,只好拿起那条锁链来仔细端详,只见锁链的交接头是在铁牌处,而铁牌的位置只有一个狭长的缝隙。
“喀吧”一声,随着我把那枚太平阳宝钱塞进铁牌的缝隙里,这条锁链竟然悄然打开了,这时候突然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我吃惊地抬起头,只见老头正慢慢地把那座神像手里的锁链脱下来往自己身上套。
我一抬头看见了老头的双眼,吓得差点腿肚子转筋,就见他两个眼睛里全都是眼白,而中间的黑眼珠已经全无踪影,整个人似乎已经魔怔了,动作十分僵硬。
没来得及多考虑,我一发力用头狠狠地撞在了老头的脑袋上,老头狠狠地撞在了神像上,一下就清醒了过来。他看着我愤怒的表情,半天没回过来神,只是喃喃地说:“他的眼!”
只见那神像面目上又浮起了两颗血红的亮点,随着红点的亮起,似乎隐隐还有雷鸣一般的声音从地底传过来。
“你听见有声音没?”我很紧张地抓住老头的手臂,但是老头却充耳不闻,一个劲儿地盯着旁边的墙壁去看。我推开手电,光芒一下就笼罩住了面前青灰色的砖壁,这是一色的板条青转,敲击有金属声。我也学了老头的样子去看,可是什么也没看到。
就在我一脸迷惑地看向他时,顿时呆住了,在灯光下,老头瞪着一双绿莹莹的眼珠,就像黑夜行走的狸猫一样,在黑暗中烁烁放光。
这个发现不由得让我一哆嗦,平添了几分惧意。只见老头直愣愣地盯着面前的砖壁还是一动不动,就在我怀疑他已经魔怔了的时候,他突然问我:“看到了么?你看到墙上写的'陵杀令'了么?”
什么陵杀令?老头一脸的肃穆让我有点恍然,只听他幽幽一叹:“我忘记了,你没有服过'夜视散'不能视夜如昼。”
夜视散,好像在哪里听过?对了,在老苗讲他和小聂救那个伤在百毒虫养穴的盗墓贼时,那个盗墓贼的双眼也是放出了相同的绿光。
老头抓过手电,从墙上一晃而过。也就在一瞬之间,只见斑斑点点的碎荧光不断闪现,留在墙上的残影竟能隐隐约约看清这砖壁上有字。
赫赫然是警告:非旨擅入陵者,诛杀;宗室入陵者,诛杀;妄动神像者,诛杀。虽然血红的朱砂字已经年代久远不能细辨,但隐藏在这里的杀气依然力透砖背。
这些字迹显然是留给盗墓贼看的,或者是精通于盗墓一行,可以夜视的人看的。从这个墓室的设计和一路我们所遇到的情形来看,这里似乎处处都在防范着什么,也似乎处处在保护着什么,当时我们不知道,我们正在离一个旷世的秘密越来越近。
我们分析,也正是由于这个甬道是为了防盗墓贼所设,所以早年曾经受过和盗墓贼一样入陵训练的老柳头才会在甬道中着了道。
就在我们苦思怎么才能出去的时候,刚才听到的那股雷鸣般的声音越来越大,如同钱塘大潮一般。老头听了这声音脸色一变,失声喊了一句:“地涌泉!”就在这一刹那,我明白了那条锁链为什么会紧紧扣在砖壁上了,因为那根本就不是锁人的,而是这个叫黄玉卿的盗墓贼用来保命的保险链。
就见一股翻涌着黄色泥浪的泉水仿佛从地下冒出来一般,狠狠地扑过来,如灭火水龙枪一样的冲击力一下就把我惯到了砖壁上。幸亏我手里还抓着那条锁链,否则这一下足以让我撞得粉身碎骨。我牢牢地抓紧了锁链才没有被水冲走,而老头则稳稳地站在神像前面,用手脚把住神像,躲过了这一劫。
出版社: 文化艺术出版社; 第1版 (2009年11月1日)
- 平装: 全2册, 615页
- 正文语种: 简体中文
- 开本: 16
- ISBN: 9787503939358
- 条形码: 9787503939358
- 商品尺寸: 24.0 x 17.2 x 4.6 cm
- 商品重量: 803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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