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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March 16, 2011

艾伦·布拉德·木偶的秘密 (平)

原价RM25.00/册

弗拉维亚不断遭受姐姐肆无忌惮的恶意攻击。酷爱毒物的她要真正检验一下砒霜的作用,对象当然是那两个恶毒的姐姐。但就在这时,莱西教区发生了一件离奇的事。当红的波森木偶马戏团的主人一向对自己的木偶操控娴熟,但在莱西郊区表演时却意外触电身亡。是意外?是自杀?还是谋杀?究竟是谁操纵着这场死亡游戏?

这些问题足以让弗拉维亚把她的毒物试验以及给大姐下毒的计划置之脑后,去探究这一死亡之谜。


编辑推荐

福尔摩斯可以说是掀起了一个推理新时代。但年近七旬的艾伦•布拉德利却彻底推翻了福尔摩斯是男性的惯有思维,而这个可能出现的福尔摩斯形象就是11岁的少女~弗拉维亚。在上一本《馅饼的秘密》中,弗拉维亚崭露头角,不仅上演了一幕现代版“缇萦救父”,更是掀开了英国邮政史上不为人知的秘史。而这一本中,弗拉维亚继续发挥精灵古怪的特点,辗转腾挪于各个若有若无的线索之间,但最终她能否再次揭露死亡幕后的黑手,我们拭目以待。

1. 作者以弗拉维亚为主角的第一本书《馅饼的秘密》3000字参赛,即获得“新人匕首奖”。书出版后更是获得了众多国外推理类小说的奖项。


2. 11岁的少女侦探~弗拉维亚用自己酷爱的毒物知识,和大人们不曾关注到的许多细节,看到了人们没有看到的真相,单纯中又有着千奇百怪的怪异想法的女孩侦探让人过目不忘。


3. 《木偶的秘密》行文风格中并不像以前的那些推理作品给人一种压抑的氛围,而是在故事发展进程不断出现破案的乐趣,同时有不少饱含童趣的小插曲。


专业书评

小孩子大抵都喜欢热闹的场面,人山人海在他们眼中就是无比新奇的世界。我记得我小时候对街上汹涌的人群总是抱有极大的期盼,无论是当地的集市,还是一起看露天电影的场景,都会让我兴趣盎然、乐此不疲。忘了在那里听过这样一个理论:人所感觉到的时间流逝和年龄相关。当我们还是小孩子的时候,会觉得时间过得很缓慢,而渐渐长大之后,却会觉得时间过得越来越快。有种解释认为,小孩子因为阅历的关系,会觉得周围的事物都充满了新鲜感,有太多的未知等待他们去发掘,每分每秒的时间都尤为珍贵。成长过程中,这种新鲜感就慢慢失落了,因为太多的事情在一再重复,很多事情早已熟知,而成长中的烦恼忧愁也在很大程度上抹杀了我们探索世界的兴趣。于是时光一闪而过,留下的记忆也就那么零星几滴。

对十一岁的弗拉维亚来说,这个世界还留有太多的新鲜事物等待她去探索。这一次,她在教堂墓地里碰上了老爷车抛锚的木偶戏艺人鲁伯特和尼奥拉,而教区的牧师也恰逢其时地出现在此处。因为鲁伯特大名鼎鼎,所以牧师邀请他们为莱西教区的大人小孩表演木偶戏。不料,鲁伯特在表演过程中意外身亡,而这一切事情,似乎又和几年前一个小男孩吊死的事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一言以蔽之,这本书是在翻过去的旧账。弗拉维亚所能看到的,都可说是很多事情尘埃落定后的景象。这个十一岁的小女孩,再次踏上了崭新的冒险之旅。当然,一开始弗拉维亚涉入此案,是因为小孩子喜欢看热闹的心性和她天生的热心肠。她给鲁伯特和尼奥拉带路,帮他们在莱西教区找到地方搭帐篷,表演之前也一直充当临时工的角色,哪儿需要就往哪儿钻。


不过,弗拉维亚并非一般的小孩子。她非常善于察言观色,从最开始遇见鲁伯特和尼奥拉的时候,就已经察觉到了不同寻常的事情,表面的风平浪静之下,却是过往的暗潮汹涌。弗拉维亚要调查的不仅仅是现在,而是过去。因为无论是鲁伯特的意外身死、还是众人略显古怪的行为言语,都极大地激发了弗拉维亚的兴趣。但让弗拉维亚能够成功调查到那么多事情的原因,除了她自身天赋异禀,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她是小孩子。


因为大人往往会在小孩子面前放松警惕,他们以为小孩子都天真烂漫,就算不小心说漏了什么事情,也不会引起太严重的后果。他们没有意识到,弗拉维亚拥有强大的化学知识,还有入木三分的观察能力。这样,原本已被掩盖的事情,却因为鲁伯特的死而逐渐浮出水面。弗拉维亚调查了警察没有调查到的事情,才把过往一一解开~我知道那年你干了什么。


弗拉维亚这个古灵精怪的小女孩,尽管在这本书中她的姐姐用更加变本加厉的态度来对待她,但她对此不以为意。她真正感慨的是,她以为可以信赖的朋友尼奥拉,最后也因误会愤然离开。小说的最后,本来天真可爱、对生活充满希望的弗拉维亚,在见证了一幕幕丑态之后,也不由得发出如此的感叹:“我们是木偶,我们都是木偶,在上帝~或者说命运~或者说化学~赐予的舞台上表演。”或许,这才是潜藏在木偶戏中最大的秘密。


作者简介

艾伦·布拉德利(Alan Bradley):出生于多伦多。他多才多艺,创作了颇有自传色彩的励志书《鞋盒圣经》,还参与导演广播剧《贝克街的福尔摩斯女士》。

这位年逾七旬的老先生一直是推理小说迷,多年来一直在构思自己的作品。以3000字《馅饼的秘密》稿子,外加两本各有一行字的续集故事大纲,一举成名,拿下英国犯罪作家协会的“新人匕首奖”。


本书是继精灵古怪的少女侦探弗拉维亚·德卢斯系列《馅饼的秘密》之后第二本。


文摘

我一动不动地躺在墓地里。送葬者说出最后伤心永别的话语后,不知不觉已过了一个小时。

12点整,就在我们平常坐下来吃午饭的时刻,送葬队伍从巴克肖出发:我躺在油光锃亮的红木棺材里被人抬出客厅,沿着宽石板铺成的台阶缓缓而下,来到马路上。等候已久的灵车车门敞开着,棺材保持着特有的节奏,伤心而缓慢地滑了进去,压碎了下方的一小束野花,那束野花是一位伤心的村民温柔地放置在内的。灵车沿种满栗树的林荫道朝马尔福德门行驶,走了很长一段路。我们通过马尔福德门的时候,门上立着的狮鹫雕像脸都没朝向我这边。它们的表情是悲伤还是冷漠,我一直没弄清楚。


道奇尔,父亲最忠实的万事通。他迈着有节奏的步子,走在缓慢行进的灵车旁。他的头低垂着,手轻轻地放在灵车顶部,似乎是为了保护我的遗体免遭某些东西的侵袭,而这些东西又只有他能看到。在门口,一位葬礼承办人最终还是默默地拦住了他,把他领进一辆租来的轿车中。


就这样,他们把我带到莱西教区,沿途是一成不变的林荫道和灰蒙蒙的灌木树篱,那是我活着的时候,每天骑自行车经过的地方。


在墓碑如林的圣坦克雷德公墓里,他们轻轻地把我从灵车放下,用蜗牛般的脚步抬着我走过菩提树下的小路,把我放在新修剪的草地上等了一会儿。

然后是挖掘墓穴的工作。教区牧师也按例来一番情真意切的悼词。

这是我第一次从睥睨众生的角度聆听葬礼上的悼词。我去年就参加过葬礼,我和父亲,参加了老迪安先生~村里的果蔬商~的葬礼。他的墓地,其实离我现在躺的地方只有几码远。他的墓地已经塌陷,只在草地上留下长方形的凹陷,里面常常灌满了污浊的雨水。


我的大姐奥菲莉亚说,墓地塌陷是因为迪安先生复活了,尸体已不在墓地里。我另外一个姐姐达芙妮说,迪安先生掉到了下方更老的坟墓里,那座老坟墓里的尸体早已分崩离析。


我想着那边的汤汤水水,估计迪安先生是连渣都不剩了:总有一天我也会是那种下场,只不过他先行一步罢了。


弗拉维亚·萨宾娜·德卢斯,1939~1950。他们在我墓碑上刻下这种字眼,墓碑用的也是朴素美观的灰色大理石。这一切的厚重都容不下别人丝毫的虚情假意。


可惜啊。如果我活得够长,我就能来得及交代他们,在我的墓碑上刻上华兹华斯的诗句:


没有谁把这少女赞颂,

少有人为她挂肚牵肠。
如果他们对此不满,我还有备选方案,让他们刻上:
落花遇流水,
心字顿成灰。

只有曾用钢琴边弹边唱过这些词句的菲莉,才会告诉你这一句出自托马斯·坎皮恩的《 埃尔曲集III 》。不过,她或许因为悲痛欲绝,而无法成言了吧。


我的思绪被牧师的声音打断了。

“……尘归尘,土归土,让往生者安宁,让在世者重获解脱。要按着那能叫万有归服自己的大能,将我们这卑贱的身体改变形状……”

突然他们都离开了,留下我独自一人~独自聆听蚯蚓的声音。

就是这样:可怜的弗拉维亚的人生之路走到了尽头。

现在,家人都应该回到巴克肖了。他们聚集在长长的餐桌旁:父亲一如既往地一言不发、如石头般僵硬,达菲和菲莉缓缓相互拥抱,泪眼婆娑,我们的厨师莫利耶夫人在端入一盘烤肉时,也同样泣不成声。


我想起以前达芙妮在热读《 奥德赛 》的时候,跟我说起过:烤肉是古希腊传统葬礼上的食物。我当时是这么答复的:考虑到莫利耶夫人的厨艺,那这种礼仪两千五百年都没怎么变化。


但是,现在我已经死了。我想,也许我该学着更仁慈一些。

道奇尔自然是非常沮丧。亲爱的道奇尔:他身兼管家、司机、贴身男仆、园丁和管家多重身份,是患有战争疲劳症的可怜人。他的能力如塞文河的潮汐一般,时进时退。道奇尔最近才救了我的命,然后第二天又把救人这件事抛诸脑后。我深切地思念着他。

我也应该思念我的化学实验室,那儿是巴克肖废弃的裙楼。我回想起在那儿的黄金时光,一个人幸福地身处烧瓶、曲颈瓶、快活的吸管和烧杯之间。一想到再也见不到它们,我就心痛难忍。


我听见起风的声音,仿佛是紫杉树枝的低语。圣坦克雷德塔的影子让这里变得凉爽,天快黑了。


可怜的弗拉维亚!可怜的、冰冷如石的、死去的弗拉维亚。

现在,达芙妮和菲莉会期盼她们不会像她们的妹妹一样,仅仅在世界上活了十一年,就彻底腐烂了。

想到这里,一颗泪珠从我脸颊上流下。哈莉特会在天堂欢迎我吗?

哈莉特是我妈妈,她在我出生后,就因一次登山事故而过世。隔了十年,她还认得我吗?她还穿着离世时穿的登山服吗,还是已经换成白色睡袍了?

好吧,不管她穿什么,我想都是时髦的样式。

突然响起了翅膀拍打的声音,教堂石墙那边传来的洪亮钟声,在彩色玻璃和倾斜的墓碑之间的半英亩方寸之地里回荡,逐渐放大为震人心魄的声波。我被这些墓碑包围着,一动不动。

会不会有天使~很有可能是大天使~下凡来把弗拉维亚珍贵的灵魂带回天堂?只要我睁开眼睛一点点,我就能看到我的眼睫毛,但看得很不清晰。


没有这种运气:只是一只脏兮兮的寒鸦罢了,圣坦克雷德经常盘旋着这些寒鸦。从13世纪,那些砌砖工收拾好工具离开的时候起,这些流浪汉就在塔上筑巢至今。


现在,这只愚蠢的鸟儿笨拙地站在一根指向天堂的大理石手指上,冷冷地看着我。它的头歪到另一侧,鞋扣般的眼睛明亮而可笑。


寒鸦不会学习。无论我玩这种把戏多少次,它们总会从塔上扑哧扑哧飞下来探查一番。在寒鸦原始的大脑里,躺在公墓里的任何人,都只意味着:食物。


就像我之前很多次做的一样,我跳起来,把藏在手中的石子扔出去。失手了~但以前几乎每次都能打到的。


鸟儿屈辱地飞向空中,拍拍翅膀,从教堂后面朝河那边飞去了。

我一站起来,就觉得自己饿了。我当然饿了!吃了早饭后,我就没吃过任何东西。一时间,我模模糊糊地想着,是不是可以在教区大厅的厨房里找到一些剩下的果酱馅饼或是一点蛋糕。圣坦克雷德的妇女会昨晚聚会,机会一直都有。我费力穿过齐膝深的草地,听到怪异的哀泣声。我下意识地认为是调皮的寒鸦回来了,在说最后的箴言。
我停住脚步,聆听。
什么都没听见。
然后声音又来了。

出版社: 文化艺术出版社; 第1版 (2010年7月1日)

  • 平装: 336页
  • 正文语种: 汉语
  • 开本: 32
  • ISBN: 7503943750, 9787503943751
  • 条形码: 9787503943751
  • 产品尺寸: 21.8 x 14.4 x 1.4 cm
  • 产品重量: 440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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