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吹一口气,就能引发一场台风;摔碎一个杯子,就能赢得一场战争;撕掉十块钱,就能使世界经济崩溃……那多的朋友冯逸在一场游戏中意外死亡。而死因竟是一次寻常的无目的性的换水事件!那多抽茧剥丝,发现一百年来最大的隐秘:这个世界居然存在一个“喂食者协会”!世界上最优秀的头脑聚集在一起,旨在让全人类成为可操纵的“被喂食者”。!
喂食者协会所涉及的学科早已走在了世界的前列,他们的新血计划开始像全世界渗透……那多被挤在巨大的漩涡之中,一个想摧毁钓鱼岛的阴谋呈现,杀机重重。渺小的人类将走向何方?到底有没有自由意志?那多带你亲临拯救人类思想的伟大冒险,窥破世界末日的无穷奥秘!
编辑推荐
人类一百多年来最伟大的头脑都在做些什么?
岛屿之争,杀机与阴谋,控制和爱。
那多2013年新作,继续带你窥探世界的无穷奥秘!
作者简介
那多:原名赵延,知名青年作家。作品始终致力于探索世界无限的未知,代表作品有《那多灵异手记》系列。《那多三国事件簿》《甲骨碎》《清明幻河图》等。被国外媒体称为“最有灵气和发展潜力的中国原创作家”。
目录
序 1
1. 葬礼 1
2. 第二个愿望 18
3. 你是谁 35
4. 是我 51
5. 一百年来人类最大的隐秘 67
6. D岛 84
7. 无尽猜想迷宫 100
8. 死亡丛林 114
9. 骨牌 130
10. 黑梦 147
11. 杀机 162
12. 另一种方式 177
13. 终止 193
14. 空中城市 211
尾声 257
尾声之二 261
序言
巴西雨林发现四种新型僵尸蚂蚁菌类
据国外媒体报道,巴西雨林中隐藏着世界上最危险的生命,这片雨林中的蚂蚁所面临的敌人是其中最险恶的。美国宾夕法尼亚州立大学科学家近日在深入该地区考察的过程中,发现了四种新的菌类物种。而令科学家感到震惊的是,这些菌类能够感染蚂蚁,并接管和控制蚂蚁的躯体,最后到了一个适合自身生长的空间时,再杀死这些蚂蚁寄主。
据科学家介绍,这些菌类能够摧毁整个蚁穴,让蚁穴成为成群蚂蚁的墓地。大量死亡蚂蚁的尸体呈扭曲状,它们的下颚死死咬住叶脉。这是它们死亡前的最后动作,这个动作可以保护菌类处于安全位置,而此时菌类会再次释放出新孢子感染其他蚂蚁。
美国宾夕法尼亚州立大学科学家大卫·休斯和哈里·埃万斯在巴西东南部的大西洋雨林中考察时发现了这四种新菌类。休斯介绍说:“这种生物体呈现出难以置信的复杂性。不管是它释放出化学物质来控制蚂蚁,还是通过孢子的传播在雨林中寻找寄主,整个过程的行为都相当完美。”
1859年,与达尔文同时代的伟大博物学家阿尔弗雷德·鲁塞尔·华菜士在印尼苏拉威西岛发现了两种“僵尸蚂蚁菌类”标本。此外,华莱士还在亚马孙地区采集到类似标本并准备带回伦敦。但由于回程船只起火并沉没,华菜士丢失了所有标本。关于菌类控制蚂蚁现象的最重要的现代标本本来存储于巴黎一家博物馆中,但1941年借给日本一位研究人员后丢失。
最新研究显示,一些菌类在生产孢子后,如果孢子在被释放的一天内感染蚂蚁失败,那么这些菌类还有备份计划。地面上的孢子会慢慢长出一个第二级孢子。当有蚂蚁经过时,它们会立即抓住机会附到蚂蚁身上。
此前,科学家已经在澳大利亚一些最古老的雨林中发现了六种类似菌类。
~新浪科技新闻,2011年3月5日
这是一则新闻,其实,却是一则旧闻。两者间的奥秘,在这世界上,只有极少数精英才知道。
我知道了,幸运的是,我仍未死。
现在,我告诉你们真相。
许多时候,活着未必是最好的选择。我们需要怎样活着,这是个问题。
文摘
盛夏。巨鹿路675号。这一次,铁门敞开着。
眼前的一切被太阳晒得有一种不真实感。它们其实已经在这里很久了,不论是铁门上的陈锈,还是两边门柱上的残垢,又或者是树冠斜探出来、在前方主楼门头前另搭出一重拱顶的瓜子黄杨,以及黄杨脚下的分界花坛和石板路的太湖石,甚至旁边用灰红砖砌出来的小间门房,都已在时间里褪出另一种面目来了。但现在,下午三点的阳光,在它们的面上又刷了层新鲜的味道。
门房里的人伏在桌上,耷拉着脑袋,像是在默哀,又或者在打瞌睡。实际上,我想他是在看着我,用他的脑门、他的头发。
我踩着黄杨的光影往里走。太明媚,我想,这不合适。毕竟,正有一场葬礼在举行。那种被审视感是从哪里来的?结结实实、细细密密的。是死者吗?
主楼砖墙上满是爬山虎,手掌大的叶片伸出来一层一层地接着太阳。它们绕过一扇四格有机玻璃窗,丝丝缕缕地搭在门头上。我抬头看了眼玻璃窗,茶色的底、绿色的纹,左上方那格空荡荡的,还是没补上。这样的老式玻璃,碎了大概就只能一直空着了。天哪,任何缝隙后都像是有眼睛,爬山虎的叶片之间,玻璃窗的空洞后面。
我不想从拱门下过。但那门头伸出来,挡住了整条主路,除非我踩进花坛里绕过去。这是个很美的门头,就像亭子,四个方向上都是圆拱门,半圆吊灯从拱顶上挂下,进主楼的拱门下有四级大理石台阶,通向铺着菱形地砖的大厅。我记得有一面镜子正对着门,还有座钟,灯光会把这一切照得很辉煌。但我没有向门里看一眼,我不敢,我心虚,在我永远看不见的角落里,总有一双浮肿的眼睛在看我。我低着头,穿过门头,又走进了阳光里。
稍好一些。
还是没听见哀乐。
绕到主楼南面,花坛里种了竹子,没有风,也就没有竹声。有个少年站在水池另一头,躲在爱神的雕像后面。最初有不相识的悼念者走出来,与我错身而过。这一切,都没有声音。刚才街上的种种喧闹,不知在什么时候隐去了。
有一股力量让这里安静下来。或许,这只是我自己的原因。我听不到了,甚至看到的东西也越来越少,像小时候卷起纸筒放在眼前,世界遥远而扁平。我还能思考,但有些东西纠缠堆积在一起,牵起一根就扯得脑子痛起来。
葬礼的地点是在草坪上。没有棺木,没有遗体,只是一个仪式。冯逸生前曾希望自己有一场草地葬礼,就像很多人希望有草地婚礼一样。这几乎是句玩笑话,但他走得太早,没有正经地说过身后事,别人也只能把玩笑话当真了。
我想他会满意的。因为他喜欢这里。今年春天他刚刚在主楼的西厅里加入了协会,我们就是那时候认识的。
草坪中央放了块大理石板,上面支着冯逸的遗像。像后有个小盒子,也许是他的骨灰?
我把捧着的花放在草地上,给他鞠了三个躬,从沉默的人群里挤出来。
终于又听见声音,有人在小声地说话。
第一次参加这样安静的葬礼,那个声音说,好像他就葬在草地下,大家都不敢打扰。
我发现自己已汗湿全身。
我在水池对面葡萄架下的石椅上坐下,想让自己别再记着他死时的模样。然后,开始在心里说宽解自己的话。
我又看见了那个爱神后面的男孩。
他坐在水池后的台阶上,临着郁郁葱葱满是爬山虎的石柱子,向我这边望来。我知道他并没有看见任何东西,只是个肤色惨白的空壳。
我又看见了那个爱神后面的男孩。
他坐在水池后的台阶上,临着郁郁葱葱满是爬山虎的石柱子,向我这边望来。我知道他并没有看见任何东西,只是个肤色惨白的空壳。
他比草坪上任何一个人,都更哀伤。
我走过去,坐在他身边。
这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年,面色在苍白中又有一抹病态的潮红,右手缠着绷带。他慢慢曲起膝盖,把脸埋了进去。
他在发抖。
“你是冯逸的儿子吗?”我问。我和冯逸没有太密切的交往,以为他是单身。
“他是我舅舅。”他回答,但并没看我。
他断断续续地说了很多话,我听不清楚。他很想倾诉,又努力控制着自己。这种矛盾让他抖得越发厉害,他显然在哭,很快便无法继续。
我沉默了一会儿,看着眼前的雕像,开口说:“你舅舅很喜欢这里,他喜欢这座雕像,你知道它的来历吗?这儿曾经叫爱神花园,这座雕像……”
他抬起头,看着我,说:“叔叔,你能让我一个人待会儿吗?”
“唉,对不起。”
“不用。”
我站起来想要离开,可是怎么都做不到,好像有什么力量把我困住了。
他又看了我一眼~石头一样在身边静止不动的陌生人。
就这样,似乎过了很久,那句话才艰涩地从嘴里挤出来。
“我想,你该知道你舅舅是怎么死的。是我。”
他茫然地看着我。
“凶手,是我。”
无形中有一声炸响,我松弛下来,那些快要把我勒毙的细绳纷纷崩解。我重新坐了下来。
那一晚,巨鹿路675号的铁门是虚掩着的。
出版社: 湖南文艺出版社; 第1版 (2013年2月18日)
- 平装: 272页
- 正文语种: 简体中文
- 开本: 16
- ISBN: 9787540459932
- 条形码: 9787540459932
- 产品尺寸: 23.2 x 16.6 x 1.8 cm
- 产品重量: 422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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