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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July 4, 2018

杰森·伯恩之谍影重重 (4册-平)

原价RM52.00/册

他没有过去,也可能不再会有未来。他只知道自己被人从地中海捞起时,身上遍布了弹孔。他动过整容手术,臀部皮下还藏着微型胶片,其内容是一组数字……这些线索引领他来到了苏黎世银行,却发现一个名为“杰森·伯恩”的身份,和一个四百万美金巨款的神秘账户!


但他的出现引来了一连串追捕与谋杀。在这致命的谜团中,他只能奋力挣扎求生,并试图找回他失去的记忆和真正的身份。他曾在黑暗的大海里被人救起;而此刻,他即将闯入更险恶、更令人惊惧的黑暗中……


神秘精准的间谍行动,复杂的国际政治势力,严谨的历史文化资料,眼花缭乱的时空背景。节奏明快,布局精巧,使读者一旦开头,便难以释卷,忍不住跟随主人公一同在地中海、苏黎世、巴黎、美国、俄罗斯、远东、柬埔寨、摩洛哥、伦敦、柏林等冒险穿越。

编辑推荐
★ 他是拥有全世界最多读者的作家,
★ 他是永远的间谍惊悚小说之王
★ 《达芬奇密码》作者丹布朗最推崇的大师! 全世界读者超过2亿5000万。
★ 奥斯卡奖12亿票房大片《谍影重重》原著小说。
★ 陆德伦笔下的特工之王~杰森伯恩,不苟言笑,精通多种近身格斗术,熟悉各类枪械及特工道具,掌握欧洲几乎所有主流国家的语言,可随时用人群隐藏自己……

媒体评论
如果你明天还有正事要办,这时候千万别翻开陆德伦的小说!
~~《芝加哥太阳报》

任何一部陆德伦的小说都胜过六部其他惊悚小说家作品的总和!
~~《纽约时报》

陆德伦领先其竞争者的距离必须以光年计算!他笔下建构出的曲折情节,掳了万千读者的心!
~~《芝加哥论坛报》

与真实生活交错缠绕的惊悚、阴谋与妄想,让陆德伦风靡了大众!
~~《时代》杂志

陆德伦的作品早已超越了间谍小说的籓篱!
~~《纽约客》

陆德伦说故事的天赋令人惊为天人!
~~《泰晤士报》

陆德伦以天马行空的想象力与逼真的画面感,成为当代最棒的说书人之一,其畅销作家的地位早已无庸置疑!
~~《教父》系列小说作者 马里奥普佐

作者简介
罗伯特·陆德伦(Robert Ludlum):1927年出生于纽约,2001年去世,被誉为现代国际惊悚小说之父。

陆德伦的小说背景从二战、冷战时期直到当代,他开创了“小人物遇到大阴谋”的架构,擅长描写暗潮汹涌的国际政治势力、冒险犯难的情报人员,以及出神入化的间谍行动,其严谨扎实的资料考据备受称道。陆德伦笔下的英雄人物往往能在极度劣势下绝处逢生、逆转死局,还有几分真实情报人员的影子,对后世的惊悚作家影响深远。《达分奇密码》的作者丹布朗更曾公开表示,陆德伦是他最喜欢的惊悚小说作家,并推崇是“杰森伯恩之谍影重重”系列小说带领他走上了国际惊悚的写作之路。

从1971年的《纳粹档案》开始,陆德伦有连续十多部作品名列全美年度文学类畅销总排行榜前十名,称霸畅销排行榜长达30余年,始终是惊悚小说的代名词。他一生共完成25部小说,翻译成32种语言,在全球40余国发行,著作总销量超过两亿五千万册。

如今虽然陆德伦已经去世,但他的作品热度丝毫不减:四部《谍影重重》系列电影缔造全球票房12亿美元佳绩,《谍影重重3》荣获第80届奥斯卡三项大奖,也让主演马特达蒙一跃成为动作明星。


《1·伯恩的身份》

他被人从地中海捞起时,身上遍布了弹孔,臀部皮下还藏着微型胶片,其内容是一组数字。这些线索引领他来到了苏黎世银行,却发现自己有个名为“杰森·伯恩”的身份,和一个四百万美金巨款的神秘账户。在由“杰森·伯恩”引发的一连串追捕与谋杀中,他一直试图找回失去的记忆和真正的身份……

目录
纽约时报1975年7月11日星期五头版据传外交官与流亡恐怖分子卡洛斯有所牵连
美联社1975年7月7日星期一综合快讯天罗地网缉捕杀手
正文
尾声

文摘

第1部 伯恩的身份
1.
暗沉沉的海上,怒涛汹涌,一艘拖网渔船迎面穿过一波波狂暴而猛烈的巨浪,仿佛一头行动笨拙的野兽,奋力挣扎,企图冲出那一大片不可能穿越的沼泽。滔天的巨浪从海面上高高耸起,仿佛《圣经》中的巨人歌利亚,以雷霆万钧之势扑向船身,激起漫天的白色浪花,冲向黝黑的夜空,然后挟着夜晚狂风的劲道,像瀑布般轰然冲击着甲板。紧绷的木头互相挤压,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绳索扭绞拉扯,眼看就要绷断了。整艘船仿佛奄奄一息的野兽,发出虚弱无力的呜咽和痛苦的呻吟。

突然间,两声爆炸的刺耳巨响刺穿了海上浪涛的怒吼,刺穿了狂风的呼啸,刺穿了船身痛苦的呻吟。船只在惊涛骇浪中起起落落,爆炸声从光线昏暗的船舱里传出来。一个人冲出舱门口,一手抓住船边的栏杆,一手按着肚子。

另一个人也尾随着冲出来,小心翼翼紧盯着前面那个人,杀气腾腾。他靠在船舱门边,稳住身体,举起手上的枪,又开了一枪,然后,再是一枪。第四颗子弹击中了栏杆边的那个人,他突然举手抱住自己的头,整个人被子弹的冲击力轰得往后一仰。那一瞬间,船头骤然往下一沉,陷入两波巨浪中的谷底;那个受伤的人突然失重,整个人仿佛飘了起来,往左边一歪,手还是抱着头不放。转瞬间,整艘船又随着波浪往上翘起,船头和船身的中段几乎脱离了水面,站在门口那个人猛然被甩进船舱里,于是他的第五枪失了准头。那个受伤的人惨叫一声,飞快地伸手四处乱抓,仿佛想抓住任何抓得到的东西。鲜血流进他的眼睛里,海上溅起的浪花不断冲在他的身上,他什么都看不见了。然而,旁边空荡荡的,他根本抓不到任何东西。他的身体被猛甩向前,双腿一弯。这时候,一阵狂风扫过,船身强烈侧翻,那个头骨破裂的男人被甩出了船边,掉进一片黑黝黝的狂涛巨浪中。

湍急汹涌冰冷的海水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吞没他。他感觉水底有一股力量一直把他往下拖,翻弄扭滚他的身体,转了好几圈,然后又把他推出海面~却仅让他吸得一口气~就一口气,随即又吞没了他。

冰冷的海水一波波汹涌而来,吞没了他,然而,环绕在四面八方的一片冰寒刺骨中,在一片不可能有火的水域里,他却感觉到一股烈焰般的灼热向他席卷而来。他的太阳穴涌上一阵异样的湿热。火与冰,是的,还有某种冰冷,在他的胃里、他的腿上、他的胸口,一种奇寒彻骨的冰冷,相形之下,环绕四周的海水反而显得异样的温暖。冰与火,冷与热,错综复杂的感觉令他陷入惊慌。他看得到自己的身体在水中扭动翻滚,看得到自己的手脚奋力挣扎,拼命挣脱漩涡的巨大压力。他感觉得到这一切,看得到这一切。他还能够思考,他体察到一种无比的恐慌,于是拼命挣扎~然而,很奇怪,他又感觉到一种莫名的安详宁静,一种旁观者的冷静,仿佛自己只是一个置身事外的旁观者,从险恶的处境中跳脱出来。他看得见眼前的情状,却没有置身其中的感觉。

接着,另一股恐慌又汹涌而来,从四周一片火热与冰冷中涌现出来,淹没了那种置身事外的超脱感,席卷了他。不行!他不能沉溺在那种安宁中!还不行!他隐隐约约意识到,有一件事快要发生了,虽然还不知道那究竟是什么事,不过,他很确定,它快要发生了。他一定要亲眼目睹!

他使尽全力踢水,双手猛划,仿佛想挖穿头顶上那堵巨大沉重的水墙。他感觉自己的胸口快要爆开了。后来,他终于冒出水面,奋力挣扎,在翻涌的黑色浪涛上载沉载浮。他拼命挣扎着让自己浮上海面,不断挣扎!往上浮!

一堵庞然巨浪滚滚而来,他乘势浮上浪尖,整个人被一团团的白沫围绕着,四周一片漆黑。那一刹那,什么都看不见!他奋力挣扎着转身!转身!

突然间,他看到了。那是惊天动地的爆炸。尽管浪涛怒吼,狂风呼号,他依然听见了那巨大的爆炸声。当他一看到炸开的火光,听到轰然的巨响,不知怎么,那种平静感又慢慢涌向他。烈焰冲天,照亮了整个夜空,大大小小形形色色的物体从火焰中迸射出来,没入四周的黑暗。

他赢了。无论如何,他赢了。
突然间,他感觉自己又迅速下坠,陷入两波巨浪中的谷底,仿佛沉落到无底的深渊。他感觉得到汹涌的海浪正冲击着他的肩膀,太阳穴上火灼般的炽热似乎凉爽些了,身体上那种刺骨的冰寒也渐渐暖和了,他的胃,他的腿……然而,他的胸口。他的胸口突然一阵剧痛,仿佛快要爆开了!他被击中了~那是致命的重击,那种突然的、难以忍受的重击。接着,又是另一波剧痛!别再折磨我了,给我一点安宁吧。
接着,又是一阵剧痛!


《2·伯恩的通牒》

杰森·伯恩的宿敌“胡狼”卡洛斯终于突破重重封锁,发现了伯恩的真实身份:语言学教授大卫韦伯。而这一次“胡狼”甚至连伯恩的妻儿也不放过!为了保护家人,也为了终结“胡狼”一再的挑衅,隐居多年的伯恩必须重拾杀手本能,与“胡狼”展开最后的决斗!

文摘
巴尔的摩郊区,建在乡间的游乐场里人潮汹涌,刺耳的喧嚣声简直闹翻了天。夏夜燠热难当,游乐场里所有地方的人几乎都是汗水淋漓,只有一部分游客例外:他们乘着过山车在尖叫声中猛然翻过坡顶,或是坐在鱼雷形的滑橇上大呼小叫,在又弯又窄的水道中随激流急冲直下。伴随着游乐场中心通道两旁疯狂闪烁的炫目彩灯,节奏强烈的音乐如砸锅卖铁般从一大堆扬声器里喷发出来,震耳欲聋~这边汽笛风琴吹出急板,那边进行曲奏响更急板。小贩们的叫卖声在一片嘈杂中跃然而出,他们一个个运起鼻音,用千篇一律的老套说辞来鼓吹自己的商品。这儿一下那儿一下在空中爆开的焰火点亮了夜色,把无数瀑布似的火星洒向不远处黑黢黢的小湖。烟花弹一闪一闪地喷出耀眼的火球,划着弧线飞过夜空。

一排“大力士”游戏机吸引了一堆表情扭曲、粗脖子上青筋暴起的壮汉。这帮人气咻咻地要在这里证明自己的男子气概,却经常失望而归;他们举起沉重的木制大头槌砸向平板,但那耍弄人的玩意儿往往就是不肯把小红球送上顶端,碰响铃铛。过道对面,开碰碰车的人们一边气势汹汹地高声大叫,一边往周围转来转去的其他碰碰车上猛撞。每一次撞击都是胜利,证明你比别人更凶;每个参与战斗的人一时间仿佛都化身为电影中的明星,所有的困难全不在话下。这就像一场发生在晚上9点27分的“OK镇大决斗”,引起决斗的冲突却毫无意义。

再往前走有个射击场,简直是一座专为“横死”而设的小型纪念馆。与州集市和农村狂欢节上那种无伤大雅、枪管子细而又细的打靶游戏相比,这个地方可没有任何相似之处。反之,现代武器库中最为致命的装备都汇集于此:以假乱真的MAC~10冲锋枪和乌兹冲锋枪,装有钢制框架、分量十足的导弹反射器和反坦克火箭筒,最后还有一具可怕的仿真火焰喷射器:它喷吐着滚滚黑烟,还射出一道道笔直的刺眼光束。这地方也挤满了一张张大汗淋漓的脸,缕缕汗水不断流过人们疯狂的眼睛,再沿着伸长的脖颈淌下来~都是些丈夫、妻子和孩子~他们面目狰狞,五官扭曲得走了形,每个人似乎都在朝自己痛恨的敌人猛烈开火~“敌人”同样也是妻子、丈夫、父母和子女。所有人都在这场毫无意义、永不停止的战争中杀得难解难分~时间是晚上9点29分,地点是一个以暴力为主题的游乐场。决不手软,也无需理由,人在与自己搏斗,和他心怀的所有敌意拼杀;当然,这其中最为可怕的敌意,还是他自己的恐惧。

一个右手握着拐杖的瘦瘦的身影,跛着脚从游戏亭旁边走过。亭里愤怒而激动的游客纷纷把尖头飞镖掷向气球,气球上都印着公众人物的面孔。这些橡胶脑袋一旦爆炸就会引起激烈的争吵,大家争的无非是几个泄了气、缩成一团的政治偶像残骸,以及究竟是谁投出飞镖干掉了他们。跛脚男人继续朝通道那边走,眼睛透过迷宫般漫步的人群凝视前方,仿佛是在忙乱、拥挤而陌生的市区中寻找某个特定的地点。他身穿夹克和运动衫,衣着随意却很整齐,好像根本不受逼人热浪的影响;那件夹克似乎是必不可少的服饰。他是个面容和善的中年人,脸上早早就有了皱纹,眼睛下方带着黑黑的眼圈,不过那主要是他的生活方式所致,而不是因为上了年纪。他叫亚历山大·康克林,是中央情报局从事秘密行动的官员,现已退休。这一刻的他也紧张不安,满心焦虑。他不愿在这个时候到这个地方来,也无法想像究竟是发生了何种灾难性的事件,迫使他来到此地。

他刚走近闹哄哄的射击场,突然间倒抽一口气,全身都僵住了。他两眼紧盯着一个和他差不多同样年纪的高个儿秃头男子,那人的肩膀上搭着一件泡泡纱夹克。莫里斯·帕诺夫正从他对面的方向,朝射击场喧闹无比的柜台走来。怎么会这样?出了什么事?康克林飞快地扭头四下张望,目光在周围人的面孔和身体上扫来扫去,本能地意识到有人在监视自己和心理医生帕诺夫。现在要阻止医生走进碰头区域的中心地带已经来不及了,但他们两人全身而退也许还不算太晚!退休情报官把手伸进夹克,握住那把随时带在身边的伯莱塔小型自动手枪,蹒跚着快速向前走去。他在人群中一跛一拐地挥起拐杖,猛敲别人的膝盖,要不就往他们的肚子、胸脯或是后腰上戳,直到行人在震惊和愤怒中接连发出惊叫,眼看着就要引起一场骚乱了。然后他加紧向前赶,把自己虚弱的身体往不明所以的帕诺夫身上一撞,在人群的一片吵嚷声中冲着医生大喊。

“你跑到这儿来干什么?”
“和你一样啊,我估计。大卫,还是应该说杰森?电报上用的是这个名字。”
“这是个圈套!”
一声刺耳的尖叫盖过了周围的混乱。康克林和帕诺夫两人立即朝离他们只有几米远的射击场望去。一个胖女人脖子上中了枪,满脸痛苦之色。人群炸开了锅。康克林转动身子,想看看子弹来自哪里,但那正是众人最惊惶的时候;除了到处乱跑的人影,他什么都看不见。他抓住帕诺夫,推着他从尖声惊呼的慌乱人丛之中走过通道,然后又穿过一群闲逛的游客,来到游乐场尽头巨大过山车轨道的底部。

“我的天!”帕诺夫喊道,“是不是冲着我们来的?”
“可能吧……也可能不是……”前任情报官上气不接下气地回答。他们听到远处传来的警笛声和哨声。

“你刚才说这是个圈套!”
“因为我们俩都从大卫那儿接到了一份疯狂的电报,他用的还是那个五年都没用过的名字~杰森·伯恩!如果我没有搞错的话,你收到的电报也是这么说的:我们无论如何都不能给他家里打电话。”

“没错。”
“这是个圈套……莫里斯,你行动比我方便,所以你赶快走。离开这儿~跑,像个兔崽子那样玩命地跑,去找部电话。要找付费电话,别让人追踪到!”


“干什么?”
“给他家里打电话!告诉大卫,带上玛莉和孩子们赶紧离开!”
“啊?!”
“有人查到我们了,医生!这个人在找杰森·伯恩~找了许多年~不用枪瞄着杰森他绝不会罢休……当年你负责大卫那乱成一团的头脑,我则调动在华盛顿能攀上的所有关系,把他和玛莉活着从香港弄了出来……规矩已经坏了,有人发现了我们,莫里斯。你和我!要想找到地址、职业都查不着的杰森·伯恩,我们是官方记录上的惟一联系。”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亚历山大?”
“我当然知道……是卡洛斯。‘胡狼’卡洛斯。快离开这儿,医生。找到你以前的那个病人,叫他赶快消失!”


“然后他该怎么办?”
“我的朋友不多,信任的人更是一个也没有,可你有。把他的名字告诉大卫,比如说你在医院里的哪个伙计,常接到病人紧急电话的那种人。我以前就是这么跟你联络的。叫大卫安全了之后跟他或者她联系。给他定个暗号。”

“暗号?”
“天哪,莫里斯,动动脑子啊你!起个化名,琼斯或者史密斯什么的~”
“这些名字太常见了~”
“那就叫席克尔格鲁贝,或者莫斯科维茨,你爱起什么都行!你就跟大卫说,得让我们知道他人在哪里。”


“明白了。”
“你快走吧,别回家!……到巴尔的摩的布克榭酒店开个房间,名字就用~莫里斯,菲利普-莫里斯。我稍后去那儿找你。”

“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得干一件我非常讨厌的事……我准备不带拐杖,买张票去坐这该死的过山车。谁也不会跑到这玩意儿上头去找一个跛子。虽说坐过山车吓得我要命,但它却是个合乎逻辑的脱身之处,哪怕我整晚上都得坐在这天杀的鬼东西上头……快离开这儿!赶快!”

新罕布什尔州的乡间小路上,一辆旅行车正向南疾驶,穿过群山朝马萨诸塞州边界开去。开车的是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棱角分明的脸上透着紧张,下巴的肌肉一跳一跳,明亮的浅蓝色眸子里满是怒火。坐在他身旁的妻子貌美动人,微微泛红的褐色头发在仪表板灯光的映照下显得更为醒目。她怀里抱着一个婴儿,是八个月大的女孩;后座第一排上还有个孩子,是个一头金发的五岁男孩,蜷在毯子下面睡着了。装在坐椅上的便携式护栏挡着他,以防车子突然刹住。父亲名叫大卫·韦伯,是搞东方研究的教授,但一度是臭名昭著、从来不被人提及的梅杜莎组织成员,而且曾两次充当传奇人物~杀手杰森·伯恩。

“我们知道肯定会出这种事的,”玛莉·圣雅各·韦伯说。她生在加拿大,是个经济师,却在偶然间拯救了大卫·书伯,“只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这简直太疯狂了!”大卫低声说,免得吵醒两个孩子。但他的紧张情绪并没有因为压低声音而减少分毫。“一切都已妥为掩藏、档案是最高机密,等等,好一套屁话!怎么可能有人发现亚历山火和莫里斯?”

“这我们不知道,但亚历山大会开始查的。没人比亚历山大更厉害,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他现在被盯上了~他死定了。”韦伯打断了她的话。
“这么说为时过早,大卫。‘他是所有人之中最厉害的’,这是你的原话。”
“他惟一一次输给别人是十三年前,在巴黎。”
“那是因为你比他厉害~”
“不是!因为那时候我不知道自己是谁,而他是根据事先掌握的资料行动;这些资料我根本就不知道。他估计是那个我在外头活动,我却不知道那个我是谁。所以我就不可能按照他的预想行事……他还是最厉害的。他在香港救了我们俩的命。”

“那你说的和我说的就是一回事,对吧?他们能保证我们的安全。”
“亚历山大,没问题。莫里斯可不行。可怜啊,这个好人死定了。那些人会抓住他,把他搞垮!”

“他宁可迈进坟墓,也不会透露我们的任何情况。”
“到时候他恐怕别无选择。他们会给他注射阿米妥催眠药,让他神游天外:他会把自己这辈子的事儿通通倒出来,一五一十地给录在磁带上。接着他们就会干掉他,再来找我……找我们,所以你和孩子们得往南走,南边很远的地方。去加勒比海。”

“我送孩子们过去,亲爱的。我不去。”
“你能不能别再争了!这事杰米出生的时候我们就说好了。所以我们才在那边买下房子,连你弟弟的灵魂差不多也收买了,让他替我们照看着……而且他干得还真他妈不赖。在一座小岛上,在土路的尽头开一家红红火火的小酒店,如今我们俩拥有酒店一半的股权;这个岛以前谁也没听说过,直到那个加拿大小奸商开着水上飞机在那儿降落。”

“约翰一直就是那种类型的人。爸爸说过,他有本事把病快快的小母牛当成壮年公牛卖给人家,而且买主都不会检查零件。”

“关键是你弟弟爱你……也爱两个孩子。我还指望着这个疯小子~算了,不管怎么说,我信得过约翰。”


《3·伯恩的传承》

在与宿敌“胡狼”进行*对决之后,杰森·伯恩本以为从此终于能与家人一起过着平静的生活,不料又出现了一个比“胡狼”更年轻、更冷静的杀人机器~可汗。这个有着亚洲脸孔的神秘杀手,不知为何带着浓浓的恨意,把杀戮的矛头指向伯恩和他的家人……

文摘
车队正穿越轰炸过后的格洛兹尼大街,车臣反抗军首领卡里德·穆拉特坐在车阵中央,不动如山。这辆BTR60BP装甲运兵车,是俄军的标准装置,外观与城里的巡逻车一模一样。穆拉特的手下全副武装,挤在另外两辆车里~一辆在前、一辆在后。车队正前往九号医院,是穆拉特用来躲避俄军搜索的六七个藏身处之一。

穆拉特留着深色络腮胡,年约五十岁,虎背熊腰,目光如炬,看起来就是个十足的狂热分子。他很久以前就知道,只有铁腕政策才是最有效的统治方式。裘哈尔·都达耶夫强行实施伊斯兰教教法却毫无成效时,穆拉特就在场;为报复大屠杀的行动开始初期,他也在场,当时是奥萨马·本·拉登外援的车臣军阀,侵略了德格斯坦,并在莫斯科及伏尔加顿斯克发动一系列轰炸,夺走两百多条人命。正当矛头指向车臣恐怖分子之际,俄军便猛烈炮击格洛兹尼,整座城市几乎变成瓦砾。

这里的天空整片模糊,不断有烟尘及煤灰遮蔽,闪着刺眼的白炽光线,看起来像是会发出辐射。整座城市断垣残壁,四处可见油料起火的景象。

卡里德·穆拉特从染色车窗向外望,车队正经过一栋巨大笨重、少了屋顶的建筑,外观烧得只剩骨架,内部满是闪烁的火光。穆拉特哼了一声,转向第二指挥官哈森·阿瑟诺夫,对他说道:“格洛兹尼本来是我们深爱的家园,宽阔的林荫大道上,常有恋人漫步;枝叶繁密的广场中,也常见母亲推着婴儿车的踪影;大马戏团每晚都挤满观众,脸上全挂着愉悦的笑容。另外,世界各地的建筑师还会到这里朝圣,欣赏这些让格洛兹尼成为世界最美城市的壮丽建筑。”

他难过地摇摇头,亲切地拍了拍另一个人的膝盖。“真主啊,哈森!”他喊,“你看看,那些俄国人摧毁了一切美好的事物!”

哈森·阿瑟诺夫点点头,他比穆拉特整整小十岁,是个精力充沛的人,曾经获得两项冬季运动的冠军,身形肩宽臀窄,天生的运动员体魄。穆拉特接下反抗军首领时,他就随侍在侧。现在换他指向窗外,让穆拉特看着车队右侧一栋烧得焦黑的建筑。“战争开始前,”他的语气严肃,“格洛兹尼是重要的石油炼制中心,我父亲就在那间石油研究院工作。可是现在,我们不但无法从油井获利,而且这些闪烁的火光,还污染了我们的空气跟水。”

接着,两人便沉默不语,静静看着窗外一栋栋遭轰击的建筑,街上了无生气,只有四处找寻腐烂食物的人或动物。几分钟后,两人同时转向对方,眼中都带着不忍见同胞受苦的悲伤。正当穆拉特要开口说话,外面突然传来子弹击中车辆的声音。他马上就知道,攻击他们车子的是轻型武器,火力还不足以强到穿透车辆的装甲。阿瑟诺夫保持警戒,伸出手拿无线电。


“我叫前后两辆车的卫兵开火回击。”
穆拉特摇头。“不必了,哈森。你想想看,我们伪装成俄军,穿他们的军服,开他们的运兵车,不管攻击我们的是谁,对方都应该算是朋友而不是敌人。我们应该先确定一下,免得伤到了自己人。”

他从阿瑟诺夫手中拿过无线电,命令车队停下。
“戈契耶夫中尉,”他对无线电说话,“我要你组一支侦察小队,找出是谁对我们开火,但不要杀了他们。”

于是,戈契耶夫中尉带了一组人马从第一辆车出来,在装甲车队的掩护下散开。他跟着小队走到布满残破瓦砾的街上,肩膀因为酷寒而缩了起来。他用标准的手势信号,指挥小队分别从左右两边往对方开火的地点聚集。

他的手下受过精良训练,安静而迅速地在断垣残壁中找寻掩护并前进,每个人尽量压低身子,避免成为对方射击的目标。不过,从刚才到现在都没有枪声再传出。最后,他们全部一起移动,队形就像一把钳子,这种方式能先把敌人困住,再用强烈的交叉火网击溃对方。

哈森·阿瑟诺夫坐在车队中间,眼睛盯着戈契耶夫小队的集合处,看着他们等待未再传出的枪响。过了一会,远处的戈契耶夫中尉站起身,对着车队中央用手势来回画弧,表示整个区域已经安全。卡里德·穆拉特看见信号后,马上走过阿瑟诺夫身边,毫不迟疑下了运兵车,穿过酷寒的瓦砾堆朝小队走去。

“卡里德·穆拉特!”阿瑟诺夫担忧地喊着,一边跟着他跑过去。
穆拉特不为所动,走向一面倾颓的石墙,那里正是枪声的来源。他瞥见旁边堆着好几堆垃圾,其中有一具皮肤白如蜡般的尸体,衣服似乎很久前就被剥光了。就算距离还很远,腐烂化脓的味道依然直扑而来,刺鼻得令人无法忍受。阿瑟诺夫这时已跑到他身边,拿出了武器。

穆拉特走到了墙边,他的手下站在两侧,手里举着武器。冷风断断续续狂吹着,在废墟间发出呼啸的嗖嗖声。晦暗的铁灰色天空此时也变得更阴郁,开始下起雪来,一层薄灰尘覆着穆拉特的靴子,也让他的胡子看起来像蜘蛛网一样。

“戈契耶夫中尉,找到攻击我们的人了吗?”
“报告长官,我找到了。”
“真主一直带领着我,而现在他也引导我到这里来了。让我见见他们吧。”
“对方只有一个人。”戈契耶夫回答。
“一个人?”阿瑟诺夫大声说,“是谁?他知道我们是车臣人吗?”
“你们是车臣人?”一个细小的声音说。墙后随即出现一张苍白无血色的脸,原来是个还不到十岁的小男孩。他戴着一顶肮脏的羊毛帽,身上穿着几件薄薄的格子衬衫,外罩一件破烂的毛衣,裤子上满是补丁,脚上裂开的胶靴太大了,可能是从死人身上拿来的。


虽然是个孩子,但他的眼神却像成年人,看任何事物都带着谨慎与怀疑的态度。他站在一颗俄军的火箭炮未爆弹残骸旁,小心翼翼地保护着,显然这是他从街上找来准备换钱买食物的宝贝,有了这东西,他的家人就能免于挨饿。他左手拿着一把枪,右手从腕部以下都不在了。穆拉特马上别开眼神,但阿瑟诺夫还是盯着看。

“地雷炸的,”男孩以就事论事的口吻说,语气十分令人心疼,“都是那些俄国人渣害的。”


“赞美真主!多么英勇的小战士!”穆拉特喊着,对男孩露出他令人目眩并能消除敌意的招牌笑容~正是这种笑容,让人们愿意支持他,就如铁屑被磁铁吸引般。“过来,过来吧,”他对男孩示意,一边举起两只手掌,“你也看得出来,我们是车臣人,就跟你一样。”

“如果你们跟我一样,”男孩说,“为什么你们要开俄军的装甲车?”
“要躲开俄军这只大野狼,还有什么更好的方法,对吧?”穆拉特看见男孩手上拿着一把格鲁扎手枪,接着眯了眯眼,发出笑声。“你拿着一把俄国特种部队的枪,非常勇敢,所以我一定要给你点奖励,对吧?”

穆拉特跪在男孩身边,问他的名字。男孩告诉他以后,他便说:“艾兹诺尔,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卡里德·穆拉特,我的目标是摆脱俄国的枷锁,得到自由。我们可以一起努力,你说是吗?”

“我绝不会对车臣同胞开枪的,”艾兹诺尔说,接着用断掉的那只手指着车队,“我还以为这是zachistka行动。”他指的是俄军寻找可疑叛乱分子、接着进行肃清的一项丑陋任务;在这项行动中,有超过两万的车臣人被杀,两千人就这么直接消失不见,另外还有无数人受伤、残废、遭受强暴等。“俄军杀了我爸爸,还有我几个叔叔。如果你们是俄军,我会把你们全杀光。”他的脸上突然露出愤怒与挫败的表情。

“我相信你会的。”穆拉特严肃地说,然后从口袋拿出几张钞票,男孩把枪塞进腰带,用完好的那只手接过去。穆拉特倾身过去,轻轻对他说话,语气像是要跟他密谋某件事,“你听好,我会告诉你哪里可以买到这把枪的弹药,这样下次zachistka行动时,就能派上用场了。”

“谢谢。”艾兹诺尔脸上露出了笑容。
卡里德·穆拉特小声讲了几个字,接着站起身,拨了拨男孩的头发。“小战士,不管你做什么事,愿真主保佑你。”

穆拉特跟阿瑟诺夫看着小男孩一手夹着俄军火箭炮未爆弹,费力地爬回瓦砾堆中,接着他们便走回车上。阿瑟诺夫厌恶地哼了一声,用力甩上车门,隔绝了外面的世界~艾兹诺尔的世界。“你让一个孩子去送死,心里不会过意不去吗?”

穆拉特看着阿瑟诺夫。他胡子上的雪已经融化成小水滴,让他在阿瑟诺夫的眼中看起来就像礼拜仪式的伊玛目imam,指伊斯兰教的教长,亦可当成对伊斯兰教学者的尊称,常作大写。~译者注,以下同。,而不是军队的指挥官。“这个孩子,他要吃饭,要穿衣服,最重要的是要保护他剩下的家人,他必须表现得像个大人~我给了他希望,还有目标。总之,我给了他一个活下去的理由。”

阿瑟诺夫的脸孔因为不满而显得严峻苍白,并露出悲哀的眼神。“俄军炮火会把他打成碎片的。”

“你真这么想吗,哈森?你认为艾兹诺尔很笨,或者粗心大意吗?”
“他不过是个孩子。”
“只要播了种子,就算在艰困的环境也能长出嫩芽。事实就是如此,哈森。人的信念与勇气会滋长并散播开来,很快地,会从一个人传到十个人,二十个人,一百个人,一千个人!”


“但我们的人民一直在受苦,他们被谋杀、强暴、殴打,不但挨饿受冻,还像畜生一样遭到囚禁。光靠你说的根本不够,卡里德。一点也不够!”

“你还是像年轻人一样缺乏耐心,哈森。”他握住对方的肩膀,“这个嘛,我也不用大惊小怪,对吧?”

阿瑟诺夫看见穆拉特怜悯的眼神后,便咬牙切齿别过头去。强风吹着雪花在街上打转,有如进入出神状态而不断旋转舞蹈的苦行僧。穆拉特见到自己的话似乎发生了效力,“要有信心,”他用平静且像是在进行圣礼般的口吻说,“要相信真主,还有那位勇敢的男孩。”


《4·伯恩的背叛》

中情局副局长林德罗斯亲赴埃塞俄比亚侦查核武,下落不明,伯恩为救好友重装上阵,只身犯险。归来后的林德罗斯隐隐现出叛象,恐怖分子的面目却仍在云山雾绕里,一切的线索指向伯恩曾在敖德萨执行过的一次暗杀。腹背受敌的伯恩记忆再度受创,一切的真相到底为何?

文摘
一架“支奴干”从殷红如血的天空中飞来。直升机被凶险的横风吹得阵阵抖动,倾斜着机身从稀薄的空气中掠过。被后方沉落的夕阳照亮的缕缕阴云接连不断地飘过直升机旁,就像飞机着火时拖出的浓烟。

马丁·林德罗斯坐在这架载着他向瑟门山脉最高处飞去的军用直升机上,双眼紧盯着窗外。自从四年前被老头子任命为中情局副局长以来,林德罗斯确实一直没出过外勤,不过他从来都没让自己丢掉身上那股野性的锋芒。每星期他要抽三个早晨到中情局设在匡蒂科郊外的障碍跑训练场跑步,每周四晚上十点后还要在射击场里待一个半小时,让自己熟悉熟悉各种枪械,无论是老家伙、时下流行的武器还是新玩意,以此来排遣整天审阅电子情报报告、签署行动命令的无聊之感。林德罗斯可以组织自己的行动,这有助于缓和他因无法亲身参与而生的失望情绪。然而,在老头子批准他开展“堤丰”行动的建议之后,一切都变了。

一阵刀锋般刺骨的寒风,直透进这架被中情局改装过的“支奴干”的机舱内部。安德斯~由五名顶尖外勤特工组成的“天蝎一号”小队的队长~捅了捅林德罗斯,他转过身来。透过舷窗外飘散的云层,他看到了达尚峰狂风呼啸的北坡。瑟门山脉的这座最高峰海拔四千五百多米,带着一种显而易见的不祥之感。或许这是因为林德罗斯想起了当地的传说:据称达尚峰的高处盘踞着远古时代的恶魔。

越来越大的风声变成了怒号,就好像整座山峰挣扎着要拔地而起似的。

时间已到。
林德罗斯点点头,朝机舱前方驾驶座上系着安全带的飞行员走去。这位中情局副局长年近四十,是个浅棕色头发的高个儿,毕业于布朗大学,后来又在乔治敦大学攻读国际关系博士学位,其间被招入中情局。他聪明过人,极具献身精神,是中情局局长眼中不可多得的领导者。林德罗斯在轰鸣声中俯下身,把最终目的地的坐标报给飞行员。出于安全考虑,不到最后一刻他都不能把这个信息告诉别人。

他这次执行外勤任务才刚过三个星期。就在这段时间里,他已经失去了两个部下。可怕的代价。老头子会说,这是可以接受的损失。林德罗斯要是想在外勤工作中取得成功,也必须试着让自己采取同样的思维方式。但你觉得人的生命究竟价值几何?这是他常和杰森·伯恩争论的问题,却总也找不到一个令人满意的答案。私底下,林德罗斯认为有些问题根本就没有什么满意的答案。

出版社: 上海人民出版社; 第1版 (2018年4月1日)
  • 外文书名: The Bourne
  • 平装: 全4册, 508~669 页/册
  • 正文语种: 汉语
  • 开本: 32
  • ISBN: 9787550298330
  • 条形码: 9787550298330
  • 产品尺寸: 21.0 x 14.8 x 3.0~3.4 cm/册
  • 产品重量: 540~640 g/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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