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一个恐怖故事,也是一个爱的故事。 爱妻骤然离世后,畅销书作家迈克·努南发现自己再也写不出连贯的文字了,“写作障碍”使他的事业陷入了危机。不仅如此,四年来,他噩梦不断,梦中的场景都在旧怨湖边的老宅中,逼得他不得不去那里一探究竟。探究的过程是令人不快的,他发现自己的妻子似乎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而她的死也另有隐情。就在他一步步接近真相时,镇上的人也对他产生了越来越多的敌意,可人类的敌意还不是最可怕的东西……
编辑推荐
这部小说首次出版于1998年,精装版首印量一百二十万册,获得当年的布拉姆·斯托克最佳小说奖和次年的英伦奇幻奖。 我欣赏《尸骨袋》的写作技巧~鲜明的地域色彩,饱满的人物形象,紧凑的情节发展,更欣赏金为自己强大的想象力寻到了机智而令人着迷的表达。这本书为类型小说和斯蒂芬·金本人在美国文学史上留下了一笔。 一场氤氲鬼气的“蝴蝶梦” 一首浪漫入骨的“与妻书”通俗小说领域永恒的王者斯蒂芬·金代表作荣获1998年布拉姆·斯托克奖和1999年英伦奇幻奖最佳畅销书 美国版首印一百二十万册
媒体评论
《尸骨袋》是斯蒂芬·金在叙述上最颠覆性的一部小说。每当你刚刚以为自己猜到了故事的后续,它就会向令你惊掉下巴的方向一路狂奔。
~~《娱乐周刊》
认为斯蒂芬·金只会写惊悚题材的人这次要改变看法了……在《尸骨袋》,流畅诗意的语言、引人深思的主题和炉火纯青的叙述技巧实现了完美的融合。
~~《圣地亚哥论坛报》
他最深的爱恋,逃得过时间,打得败咒怨
~~m00cher
这是一个闹鬼的爱情故事,作者讲得啰嗦,我也读得拖沓。
本故事由中年畅销书作家迈克·诺南为您讲述,亲身经历,真真切切,字字句句都像唠家常。
开头写道,那是一九九四年八月炎热的一天,迈克的妻子乔出门到连锁药店买治疗呼吸道疾病的药。然后他说,下次见到乔的时候,是在电视上,在警察局鉴定死者办公室的电视上。
乔去世了,而迈克只记得那是炎热的一天,乔倒地之后脸被滚烫的柏油马路烫出了痕迹。在自家厨房里,迈克从乔的手提袋里拿出一颗乔未来得及吃的巧克力,塞到嘴里,瞬间哭得像小孩子一样。
迈克搬去了TR旧怨湖畔的莎拉笑,却像是住进了一个关于乔的纪念馆,一切一切的物品都满是乔的气息,贴上了关于乔的回忆。
读这一部分的文字,简直是听迈克的喃喃自语,这个老男一开始自语就是好几天,细碎又缠绵的回忆,自己与自己的对话,无处倾诉像是说给房子听的疑惑......
终于他开始失眠,开始恍恍惚惚地做奇怪的梦,晚上的噩梦是关于乔和莎拉笑的,而白天的噩梦是“写作障碍”。该死的,他一个字也写不出来了。
关于鬼魂的故事由此开始,迈克身与心都深陷在一种执着里。 “乔,是你么,乔,是你吗?
最后的真相很像是电影《死寂》,一样是冤魂的诅咒,上一代人犯下的罪恶,要整个小镇世代偿还。
不同的是结局,《死寂》里玛丽·肖的愿望实现了,吉米和妻子家人一起成为了玛丽·肖完美的玩偶。而在《尸骨袋》里,迈克却使一切结束在那个暴风雨的夜晚,他的执着终于打得了莎拉的执着。莎拉,这个在湖水深处掌控着一切的女人,终于“不过是另一袋白骨罢了”。小镇在和平的假象下埋着的罪恶也 “不过是另一袋白骨罢了”。
书里有一段这样写:
“我们是这样活着的:每次只过一天,每次只吃一顿饭,每次只受一次苦,每次只呼吸一次。牙医们每次做一个牙根管治疗;造船的每次造一个船壳.......我们数天上的鸟,即使身后的脚步声告诉我们有人走近,我们也不回头。我们说是的,我也认为云彩常常看似其他东西~鱼啊,独角兽啊,骑马的人啊~但其实它们只是云而已。即便云朵里面亮起了闪电,我们仍会说它们不过是云,然后把注意力转向下一顿饭、下一场痛苦、下一次呼吸、下一页。我们就这样活着。”
可是从故事的开始我们就知道,迈克不会只是简单地任昨天过去,转移注意到下一顿饭、下一场痛苦、下一次呼吸。开始下一段生活前,必须要和最爱的人说再见。
我欣然看到迈克是这样活着:只爱一个人,只执着于一个真相,坚持守护那些对自己最重要的人。
作者简介
斯蒂芬·金(Stephen King):1947年出生于美国缅因州波特兰市,后在缅因州州立大学学习英语文学,毕业后走上写作之路。自1973年出版第一部长篇小说《魔女嘉莉》后,迄今已著有四十多部长篇小说和两百多部短篇小说。其所有作品均为全球畅销书,有超过百部影视作品取材自他的小说,其中著名的当属《肖申克的救赎》。
1999年,斯蒂芬·金遭遇严重车祸,康复后立刻投入写作。2003年,获得美国国家图书基金会颁发的“杰出贡献奖”,其后又获得“世界奇幻文学奖”的“终身成就奖”和美国推理作家协会“爱伦·坡奖”的“大师奖”。
在斯蒂芬·金的众多作品中,以历时三十余年才完成的奇幻巨著“黑暗塔”系列(共八卷)是为壮观,书里的人物与情节,散见于斯蒂芬·金的其他小说中。近年来的新作有短篇小说集《日落之后》,中篇小说集《暗夜无星》,以及长篇小说《11/22/63》《穹顶之下》《乐园》《长眠医生》和“梅赛德斯先生三部曲”等。
目前斯蒂芬·金与妻子居住在美国缅因州班戈市。他的妻子塔比莎·金也是位小说家。
序言
由于这本小说牵涉到缅因州儿童监护权的法律问题,所以我向朋友沃伦·西尔弗求教过相关的知识。沃伦是很杰出的律师,仔细给我指点,期间还跟我提起一种以前用过的怪东西:面罩式速记机,我听了当然马上拿来作为恐怖元素加以应用。若故事里的法律程序有任何错误,要怪就怪我,而非我的咨询对象。还有,沃伦也拜托我~看那样子有一点可怜~能不能在我的书里安排一个“好律师”。对此,我只能说我尽了。
另外也要谢谢我儿子欧文在纽约州伍德斯托克提供技术支持;还有我的朋友(兼“超低价滞销书”乐队成员)里德利·皮尔逊在爱达荷州凯彻姆给予的技术支持。谢谢帕姆·多尔曼帮我读初稿,给予投契又透彻的意见。谢谢查克·瓦利尔付出繁重的编辑心力~查克,这是你到目前为止最出色的一本。谢谢斯克里布纳出版社的苏珊·莫尔德、娜恩·格雷厄姆、杰克·罗曼诺斯和卡罗琳·里迪等人细心的照顾。最后还要谢谢塔比,有困难时她一定在我身边。谢谢你,老婆。
~~斯蒂芬·金
后记
我亲爱的书迷:
但愿《尸骨袋》害你至少一个晚上睡不着。不好意思,我这人就是这样。我自己就有一两天睡不着,打从我开始写这部小说起,要我到地下室去我就会紧张~就怕门会砰一声关起来,电灯啪一下熄灭,
然后开始“咚咚咚”……只是,这对我来说起码也是写作的乐趣之一。你若觉得我这样很变态,嘿,别叫医生来。
我重回斯克里布纳出版社时,拿出了三部迥异的小说提案。第一部就是各位刚读完的这本(除非你是那种罕见的怪物,读书从书屁股开始),第二部是短篇小说集,第三部是回忆录加写作指南,叫做《写作这回事》(On Writing)。但我想这本写作指南学校里不会有人用,因为我写的时候玩得太凶,太高兴了。
我原以为短篇小说集是最简单的。它只比我第一部短篇小说集《守夜》(Night Shift)略厚一点,但比我第二部短篇小说集《迷雾》(Skeleton Crew)要薄一点。我手边有一堆很不错的故事,有几篇已经在小杂志上登过了,还有不少是从未问世的(只有《世事难料》(“Everything is Eventual”〕和《黑衣男子》(“The Man in the Black Suit”)在大型杂志上登过)。我连书名都想好了:《一盏车灯》(One Headlight),跟“壁花乐队”(The Wallflowers)的一首歌借的。看起来很合适,写短篇小说若不像只靠一盏车灯摸黑回家,我还真不知道是什么。
只是,出事了。我想部分是因为和新的出版社、新的人合作,精神大振的缘故吧,但主要还是抓到了妙点子后就一路乘风破浪前进不止了。在写《尸骨袋》期间(在《尸骨袋》缓慢朝出版日蜿蜒前进期间,不时有书冒出来巴着我不放,我发现这跟疟疾发作没两样),我写了一部短篇,叫做《亚特兰蒂斯之心》(“Hearts in Atlantis”)。算是我的小长篇之一吧,太长,不算短篇,但又太短,没有长篇小说的分量。我从开始写作以来,就一直被骂写得未免长得讨厌(想想看《末日逼近》(The Stand)、《它》(It)、《绿魔》(The Tommyknockers)就好)。这类半长不短的小说我写过十几篇,都暂时搁着,准备另外结集出书。这类第一部“半长不短小说集”叫做《肖申克的救赎》(Different Seasons),第二部叫做《午夜四点》(Four Past Midnight)。我很喜欢这两部小说集,里面的故事都是我的得意之作。不过,《尸骨袋》出书后,我就没想再出这类小说集了,因为已经没故事了,柜子里是空的。
后来,我写了《亚特兰蒂斯之心》,结果它像一把钥匙,把耐心躲在我心底深处三十年,就等着有机会露脸的东西给放了出来。我是在二十世纪六十年代长大、在越战正炽的时候成长的人,从一开始写作就很想把我成长的年代,我经历的时事,从《欢呼鱼》到西贡沦陷到喇叭裤和迪斯科放客音乐没落,统统写下来。总而言之,我想写我自己时代的事~哪个作家不是?只是觉得一旦写了,一定会弄得乱七八糟。很难想象我这是要怎么写。例如吧,写一篇故事里面的主角对着人比和平的手势,或是嘴上挂着“嘿!……帅哟!”
格特鲁德·斯泰因(Gertrude Stein)说过洛杉矶:“没有有的地方。”我对六十年代的感觉也是这样,那年代是我这代人的意识真正成形的年代;我对六十年代之后的年头也是这种感觉,那年头我们尝过些许胜利,却也吞尽挫败的苦果。真要写美国第二次世界大战战后的第一代从“红莱德”空气步枪到军用卡宾枪到游乐园镭射枪,不如吞砖头还更简单一点。而且,没错,我害怕。艾伦·金斯伯格(Allen Ginsberg)说过,“眼见我这一代出类拔萃的心灵腐烂败坏”,我一样眼见我自己这一代顶尖的作家想写所谓的“婴儿潮”时代,却只拿出自作孽不可活加陈腔滥调作蕾丝边的作品来。
后来,我想到想太多对写作不好,很不好,所以我坐下来写《亚特兰蒂斯之心》的时候,并没想太多。我写作,不是要为整个时代下注解,而只是为了自己开心,拿一些人注意到的一件事来写。是不是要出版,我没有特别的规划,只是想我那几个孩子读了觉得好玩就好。结果,我就这样又找到了回来的路。我开始发现有路可以让我写我们临到手又失去,写我们失去,写我们最后终于得到,又是怎么得到的,不带一丝说教。我讨厌故事说教,有人说这是“卖掉自己的天赋人权去换传道解惑”(可能是罗伯特·布洛克(Robert Block)讲的吧)。
写完《亚特兰蒂斯之心》后,我又回头写了一部长篇小说,这一部独立成书,叫做《卑鄙黄衣人》(Low Men in Yellow Coats)。另外一篇小说,《盲眼威利》(“Blind Willie”)已经写好,只需要稍微调整一下,改成我当时在走的路线。第四篇,也是新作《我们怎么会在越南》(“Why We are in Vietnam”),就像是结束,把我要说的话都作了总结。即使这样,我还是有余事未了的感觉,所以我再写了完结篇,叫做《夜色的天堂暗影一路沉落》(“Heavenly Shades of Night Are Falling”)。《亚特兰蒂斯之心》以鲍比·加菲尔德在康涅狄格州的哈维治开始,到了《夜色的天堂暗影一路沉落》,以四十年后鲍比在哈维治告终。最后的成果~尤其是最后加进来的这一段~就很像是一部小说而不是小说集了。但不管怎样,我都很满意。我想这里面的故事很吓人、很好玩、很悲伤,有时也能激发思考。你从来就没办法把你要说的话全都说清楚,这是这一行最教人难过的地方……但有时,你倒还能抓得到汹涌翻搅的思绪,略有一点满足。十年前,我想都不敢想自己有办法驾驭这汹涌的思绪;十年前,我想都不敢想能写得出来这样一本书。这一本书若是按照写作大纲来写,也还永远写不出来。借用六十年代的流行语说,你只能看着它水到渠成。
《亚特兰蒂斯之心》八月时会由斯克里布纳推出问世,各位十几岁的时候若正是面包鞋当红,也真有乐队给自己取名为“草莓闹钟”(Strawberry Alarm Clock)的话,那这本小说应该可以让你回味起当年的自己、当年的事,失去些什么,得到过什么。若你生得比较晚,那么《亚特兰蒂斯之心》也可以跟你说一点当年的我们,我们又是怎么变成现在这样子的。期盼各位能够读读这本小说,和我分享各位的想法。还有……和平啊,兄弟!
出版社: 人民文学出版社; 第1版 (2015年8月1日)
- 外文书名: Bags Of Bones
- 精装: 503 页
- 正文语种: 简体中文
- 开本: 32
- ISBN: 9787020111701
- 条形码: 9787020111701
- 商品尺寸: 21.0 x 15.0 x 3.0 cm
- 商品重量: 721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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