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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January 19, 2018

劳拉·金·东方历险记 (平)

原价RM39.80/册

“而这新的一代,并不知道在埃及蒙受过的屈辱。”
1917年底,耶路撒冷摆脱了土耳其长达四个世纪的控制。1918年10月,英国军队夺取了对该地区的控制权。1919年1月,英国政府正式接管巴勒斯坦。


然而,误解和分歧丛生,骚乱一触即发。不甘落败的土耳其派出杀手,当地统治者和英国派驻的长官陆续丧生,一系列的暗杀指向最终目标:英军司令~埃德蒙·艾伦比。

退隐山林多年的福尔摩斯和他19岁的门徒玛丽·罗素临危受命,试图阻止悲剧的发生。沙漠之中,圣城之内,彼此的爱意渐渐萌生……

编辑推荐

圣城耶路撒冷,1919
当酷大叔遇上小萝莉
携手力挽中东历史狂澜

美国版阿加莎·克里斯蒂首度引进中国
系列累计销量百万册

迄今无人逾越的福尔摩斯新故事
退隐山林十五年后再次启程

爱伦·坡奖、阿加莎奖、橘子奖……
包揽全部推理小说奖项


玛丽·罗素与大侦探福尔摩斯系列
《养蜂人的门徒》
《女子军团》
《玛丽来信》
《沼泽》
《东方历险记》
《正义之殿》
《游戏》
《上锁的房间》
《蜜蜂的语言》
《蜂房之神》
《海盗王》
《影之衣》
《梦幻间谍》
《失踪疑云》

在读者熟知的柯南·道尔版福尔摩斯探案故事结尾,福尔摩斯决定退休,回到苏塞克斯郡的山间养蜂。劳拉·金的“玛丽·罗素与大侦探福尔摩斯系列”便从这里开始。
十五年后,当酷大叔遇上小萝莉……

作品从少女玛丽·罗素的视角出发,以她与福尔摩斯的相遇、相爱及婚姻生活为时间轴,场景遍及世界各国,将历史事实、真实人物与冒险故事相结合,对读者熟知的福尔摩斯故事进行了解构与重设,既让读者看到了一个不同以往的福尔摩斯,又塑造了福尔摩斯夫人玛丽·罗素这样一个独立、机智、果敢的全新女性角色。

二人通力合作,在一次又一次不可能的情况下成功破解阴谋,从而令本书系被各国媒体评论为迄今无人逾越的福尔摩斯新故事。而作者劳拉·金也因数十年的笔耕不辍,几十项大奖的获得,以及这十四个精彩绝伦的故事,成为美国悬疑推理小说界久盛不衰的天后级人物,被视为美国版的阿加莎·克里斯蒂。

在中文版的设计上,我们突破了国内传统的图书比例,采用与美国版一致的130mm*210mm尺寸,开本瘦长,便于抓握,同时,高品质轻型纸的使用,既凸显了图书的质感,又降低了总体重量,使书籍便于携带,便于阅读。

媒体评论
劳拉·金的作品,堪称迄今对柯南·道尔版福尔摩斯故事最成功的续写。
~~《出版人周刊》

你们尽可以去跺脚抗议,恕我忙着看书,没空多聊……劳拉·金对福尔摩斯故事的演绎实在引人入胜,在我看来无人可及。
~~《纽约时报书评周刊》

详实的细节,真挚的情感,劳拉·金仿佛是在记录历史,而非虚构人生。
~~《丹佛邮报》

达特穆尔阴郁的景象在劳拉·金的笔下有着惊悚的魅力,令人无法抵抗。
~~《纽约时报》书评周刊

劳拉·金是在写真正的小说。
~~《奥兰多邮报》

眼花缭乱……目不暇接……对于柯南·道尔而言,都是一种超凡的阅读体验。
~~书藏夹

劳拉·金发扬光大了柯南·道尔爵士的宝贵文学遗产,令福尔摩斯重现世间,是一部非常出色的作品。
~~《华盛顿邮报》

达特穆尔阴郁的景象在劳拉·金的笔下有着惊悚的魅力,令人无法抵抗。
~~《纽约时报》书评周刊

劳拉·金是在写真正的小说。
~~《奥兰多邮报》

眼花缭乱……目不暇接……对于柯南·道尔而言,都是一种超凡的阅读体验。
~~《丹佛邮报》

作者简介
劳拉·金(Laurie R. King):出生于1952年,美国著名推理小说家,著作数十部,部部登上畅销书排行榜,其中“玛丽·罗素与大侦探福尔摩斯”系列令其声名远播。

迄今她已获得并提名了几乎全部推理界的奖项,堪称阿加莎·克里斯蒂之后的女性推理小说家第1人。这些奖项包括美国侦探作家协会颁发的全世界侦探小说最权威奖项埃德加·爱伦·坡奖,美国国家悬疑作品协会颁发的美国最著名推理小说奖项阿加莎奖,英国最重要的文学奖项之一橘子奖,以及尼禄·沃尔夫奖、克利西奖、麦克维蒂奖、巴利奖等等。

序言
接下来的故事是玛丽·罗素生命中的一个重要篇章,几年前故事的手稿就已交付到我手中(连同一大堆乱七八糟的其他东西,大部分是手稿的注释),但是,它的出版打乱了时间顺序。这本书描述的事件发生在1919年,也就是《养蜂人的门徒》一书中的事件进展期间。随着《沼泽》的出版,罗素与福尔摩斯的传奇故事现已讲到了1923年,然而,在这本《东方历险记》中,罗素仍旧是这位大侦探的学徒。

打乱正常顺序的原因有二。其一,当我第一次读稿子时,有一整段章节似乎凭空消失了,直到二十三页整齐打印的稿件送达我邮箱,才将中间的空白填补完整。寄来的手稿上贴着一枚邮戳显示为卢布尔雅那市 Ljubljana,斯洛文尼亚共和国首都。~编者注

]的斯洛文尼亚邮票。(这是这些神秘手稿身上的另一件怪事。)其二,即使没有中间的空白,本书的故事也与另一个即将出版并于1923年到1924年冬天发生的故事衔接更为紧密。从主题上来讲,这种出版顺序比将《东方历险记》作为系列的第二部更显整齐划一。

在这里,需要交代一下这个故事的背景。1919年1月,罗素小姐进入的巴勒斯坦刚刚由英国政府接管。前一年的10月,英国军队夺取了德国和土耳其对该地区的控制权。此前一年,即1917年末,耶路撒冷圣城摆脱了土耳其四个世纪以来的控制。1919年1月1日,巴黎和会开幕,埃米尔·费萨尔、托马斯·爱德华·劳伦斯、哈伊姆·魏茨曼,以及其他一些负责制定政策和规划边界的政府当局人员集聚于此,然而,在中东地区,悲剧性的误解和根本性的分歧丛生,骚乱一触即发。3月,埃及发生了叛乱;4月,五个犹太人和四个阿拉伯人在一系列冲突中丧生;9月,耶路撒冷发生了暴乱。

20世纪仅是中东故事中流血事件的最新一章,因为巴勒斯坦的历史是一连串战争的历史。喜克索斯人和古埃及人,腓力斯丁人和亚述人,接着又是古埃及和巴比伦,亚历山大大帝、塞琉古人和罗马人。波斯人让位于阿拉伯穆斯林,十字军未能从萨拉丁手里保有它;甚至连拿破仑都试图攻占巴勒斯坦,最终因感染了蝇传眼疾而战败。

战争期间的几个世纪,在争夺这座连通三大洲的宝贵大陆桥的初期,四周筑有城墙的耶路撒冷小镇形成。小镇围绕着沙丘中的一眼甘泉,在三座山谷间的岩石地块上建成,人们在那里生活,并在那里建立了他们的圣地。武器从青铜器发展为铁器,城墙变得越来越厚,越来越高,最终工程上取得了巨大成绩,保证了围城期间水源的供应,城镇从生命之泉的水源地移到山上。泉水中心的圣地留存至今。

定义了早期犹太教的圣殿,也是宗教崇拜的中心,建在山顶。几个世纪以来,圣殿被破坏又被修复,被毁灭又被重建。公元1世纪,一位来自拿撒勒的爱惹麻烦的拉比rabbi,犹太人中的学者。~编者注

兼木匠沿着圣城的外墙游行,最终在横跨其中一座山谷的小山上被处死。四十年后,圣殿最终被夷为平地,巨石被推翻,城市变为废墟,幸存的人们四处分散。两个半世纪后,罗马帝国追随那位被它处死的拉比,改变了宗教信仰。在拜占庭的统治下,耶路撒冷变成了基督教国家中的一个基督教城市。

然后伊斯兰教在南方崛起并蔓延至整个国家,先知穆罕默德的追随者宣称圣殿山是属于他们自己的圣地,并在此建造了他们的礼拜堂,华丽而复杂,淋漓尽致地展现了对几何图形和颜色的热情。十字军到来,又被赶了出去;马穆鲁克the Mamelukes, 1250~1517年间统治埃及的军事阶层,原为土耳其奴隶。~编者注

战场上取得胜利。英国宣布成为巴勒斯坦的宗主国,并开始了一个不可能完成的决策进程~这些决策的影响和效果一直持续到现在。

我不得不说,没有明确的证据表明接下来的故事的真实性。当然,许多人提到它确实存在,而且罗素小姐描述的大部分自然界中的地标~棉花洞和圣殿山、蓄水池、街道和公共浴池、沙漠中的修道院~至今仍然存在。即使是西墙,也和她当时描述的一样,一个长约五十码深约十码的潮湿石头庭院,里面簇拥着北非穆斯林贫民的高层住宅。然而,没有证据表明本书中这个以色列历史上迄今未知的章节确实发生过。
同样,也没有证据表明它并未发生过。
~~劳拉·金

文摘
约书亚深深地叹了口气,他乐呵呵的脸变得比我想象中更加焦虑不安。他把手伸进胸前的口袋,掏出一个烟草袋,开始卷烟。看到这个动作,我决定坐下来等着听一段长长的故事。“我不知道你们俩对我们这里的战争了解多少,所以如果我以熟悉的方式叙述这一切,那么请见谅,但是我们现在的处境很棘手。战争的前几个月我是在西部前线上度过的,”他开始说,“战争,正如你们必定会想到的,主要是在距敌人一百码的泥地上趴着,有时候,我们冒着巨大的生命危险,将战线向前推移几码,但是,有时候却恰恰相反,被敌人逼得后退几码。然而,这里的战争却完全不同。和达达尼尔海峡的灾难以及潜艇上无数牺牲的生命不同,我们在开罗坐着搜集趣闻轶事,保护苏伊士运河,我们对此感到非常满足。

“直到艾伦比到来。”当约书亚提到这个名字时,言语中充满了崇拜,虽然我认为这个看似温柔的小男人不会轻易崇拜另一个人。“艾伦比1917年6月被任命为司令指挥战斗。四个月后~四个月!我们发现自己正在穿越西奈,进入巴勒斯坦。我们占领贝尔谢巴,接着占领加沙,上帝保佑,我们在圣诞节的时候,站在了耶路撒冷城门前。九个月后,也就是距他开始执行这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一年后,他召集当地的骆驼和殖民者,组成了一支名不见经传的军队,然后采取了大规模进攻,我们得知这消息前,他们就已经到达了大马士革。

“这真是一场辉煌的战役~巧妙、谨慎、狡诈、势不可当。米吉多之战大获全胜,打得漂亮,引人注目。两个阶段,也就仅仅一年之隔,艾伦比就攻占了整个国家,土耳其四百年的统治土崩瓦解。

“现在他仍在坚守这个国家,坚持维护这个国家的统一,直到巴黎和会时,他们决定瓜分它。法国人想要这片土地,阿拉伯人认为这是他们的国家,犹太人认为这是上帝应允他们的乐土,英国人却占领这里,艾伦比将军一生都在达恩和贝尔谢巴之间奔忙,平息着这场派系之争。”

“与此同时,你听到远处狼的谣传。”福尔摩斯提示道。
“我不知道这些狼是谁,但是,是的,我认为我听到了。而且我非常肯定,当我们足够靠近他们时,发现他们说土耳其语。”现在约书亚在和马哈茂德说话,而且马哈茂德也在专心听。“我们并非俘虏了所有敌人,而且他们并非都投降了。这里和德国一样,有许多不满的年轻军官谴责战争期间旧体制给他们带来的损失。同盟国提出的要求会激怒他们。他们的损失确实会很大。一个错误,但是当复仇即将来临时,胜利者会认为应该表现得慷慨大方,并听从这些解释吗?我们在这里见证了另一场战争的火种,外加政治诱因,这一切即将发酵,最终吞噬我们。艾伦比认为我们可以挽救兄弟于危难;如果我们能保持上风,我就知足了。我们很快就能看到战争的爆发。”

福尔摩斯不耐烦地插话道:“面对现在的处境,你希望我们做什么?”
“做什么?我不需要你们做任何事。”这个身材矮小的胖士兵走开了。他就像一位居高临下,恼羞成怒的军官一般站起来,离开了充满疑惑的部下。“福尔摩斯先生,如果我们在伦敦,我可能会允许你采取行动,甚至可能允许你带队。然而,我能否提醒你这不是你的地盘?阿里和马哈茂德是我的人。是非常有价值的人。即使是在好的时候,像这样的人我这里也很少,但在过去三个月中,军人复员外加意外事故,我现在只有一半的兵力。”

“什么意外事故?”福尔摩斯突然问道。
“事故就是我的人累了,和平已经让他们懈怠。”福尔摩斯与他对视,拒绝他应付式的回答,“一个人死于车祸,另一个人坠崖身亡。”

“伊塔扎克被刀子捅死,米哈伊尔被枪杀。你们通常都是平均每三周死一个人?”
约书亚平静地坐着,拒绝回答,但是,面对这样的人员流失率,连我都察觉到了其中的蹊跷。我想起迈克罗夫特,他的工作就是负责帝国资源的奇怪波动,他也从未向我们解释过这种小问题。

有一件事我不太明白,为什么这个矮胖的英国间谍执意认为这些人的死更让人恼火而不是担忧呢?也许官僚主义所追捧的保住面子延伸至此。他下一句话似乎证实了这一点。

“福尔摩斯先生,这一切都与你无关。你能待在这儿~都是我勉强同意的,不要想象你哥哥手中的权力会威胁到我~我只是希望我的两个人受到保护。让我直截了当地跟你说吧,福尔摩斯先生,你和罗素小姐是随时可以牺牲的。我以前用过比你们更强的人,而且这个人同样很有名望。如果你们消失了,这和我毫无关系。你们只不过是我们的备胎,福尔摩斯先生。你和罗素小姐已经证实了,草草地瞥一眼可能会将你俩误认成贝都因人,而且阿里和马哈茂德光靠个人力量也易受到攻击。四个男人~如果你允许我这么说的话,罗素小姐?~在应对偶发的袭击时,总比两个男人要安全。而且你俩可能会派上用场,比如跑腿送送信或者带把枪。坦白地说,尽管你哥哥很有影响力,但是如果有其他的人选,我是不会用到你的。但是我没有其他人选,所以我会利用你们,并且充分信任你们,相信你们不会让我的人被杀。再来点儿茶吗?”他拿出茶壶,就像他从未说过任何尖刻侮辱的话一样。我拿着茶杯,没有动,但是福尔摩斯看起来并未生气,反而很高兴,递出茶杯让他续水。

“多跟我说说那些没实质性内容的谣言。”福尔摩斯提议道,就像没听到这个男人说话似的。约书亚仔细端详福尔摩斯,显然很满意,因为他倒上茶,加入牛奶后,把茶壶放到一边,从胸前的另一个兜里掏出了一张地图。他把地图铺在地上,然后像阿拉伯人一样跪坐在地图边上,尽管他身材肥胖,但是动作灵巧。阿里从黑暗中走了出来,站在我们身后,看着地图。
这是这个大陆南部的地图,从地中海畔的雅法下至海湾上的阿卡巴,几乎延伸到埃及边境。贝尔谢巴大约在地图的三分之一位置处,周围一片空旷。约书亚用左手的指尖指着地图,然后将手放到地图上,似乎想擦掉上面的碎屑。

“数千年来,沙漠向来是受压迫者撤退的地方,也是为当地政府带来麻烦的源头。狂热分子藏匿于此,在这里建立修道院或组建军队;造反的人撤到这里,像烈士一样死去,或者重组、集结力量。这似乎是一个极具破坏性的地方,贫瘠空旷,尤其是在夏天,但是沙漠里的生活已经严重影响到了人类的理想和信念。

“福尔摩斯先生,你问那些谣言的内容和来源。我也希望能如此简单。我们所听到的都只是传闻和只言片语。一个男人在这里,”~他指着地图上一个叫“索尔特”的城市说道~“某天晚上围着火堆讲了一个故事,是关于阿拉伯人征服的传说,故事的结果是异教徒死亡,耶路撒冷城对除了穆斯林以外的所有人关闭。一个在水井边的女人”~他把手指放在拉姆拉市上~“说一个男人购买武器。听到的这些风声绝非无中生有,都有一定实质性的内容,但也不排除有假的,马哈茂德和阿里受过训练,能辨别真假。他们会继续做他们的事,然后打听消息;你们去打水,然后按他们的指令行事。”这个身着小号军服的男人停顿了一下,再次看向福尔摩斯,见他没反应,似乎对其默认的态度很满意。他向后坐了坐,和马哈茂德说话。“这些反犹太人的演说正在不断升级。”

“在希伯伦的伊玛目吗?”马哈茂德问道。
“还有其他人。”约书亚转过身解释道,“直到最近,犹太人和阿拉伯人才相安无事地一起生活在这个国家。他们必定不会把对方当家人看待,只是邻居。由于多种原因,今时不同往日。阿拉伯人民害怕《贝尔福宣言》以及《赛克斯·皮科协定》。总的来说,他们是惧怕外来人。他们尊重英国人,景仰艾伦比将军,但是他们需要为他们的不确定找一个关注点,最近从俄罗斯和东欧涌入大量的犹太人可能成为他们关注的焦点。除非做点什么,否则犹太人将成为替罪羊。伊玛目和毛拉,那些政治人物鼓励他们这么做。”约书亚沮丧地用手捋着他稀疏的头发。

“谣言渐盛,日益血腥残暴。我们这儿已经发生了几起扔石头砸人的事件,一家犹太人的商店被烧毁了。谋杀伊塔扎克和他的两个帮佣的凶手行径最为恶劣;如果你们没有制造假象,让这起事故看起来像是可怜的伊塔扎克摔倒在大镰刀上,而他的两个帮佣带着从厨房找到的为数不多的现金逃跑了,我确定周三在雅法定会爆发大规模的骚乱。

“艾伦比将军虽然竭尽全力,但他只是孤军奋战,问题却层出不穷,雪上加霜。而且这里有许多误会~不知从哪儿开始解决。当农民从长辈那儿听说,《贝尔福宣言》的真正意义在于,他那干旱的十英亩土地将被减半,减掉的一半跟从俄罗斯来的一个犹太人家庭分享,他认为这就是政府所说的建立一个‘犹太人的家园’的真正含义。他不知道巴黎和会,不相信遥远的政治家们能保护他。他所知道的只是土耳其奴役了他四百年;现在,枷锁挣脱了,他会为自己的自由而战。”

“奥伦斯曾经说过,‘闪米特人的眼中不能揉沙。’”马哈茂德解释道。他用浓重的口音准确地说出这句话,听着非常别扭。

“劳伦斯上校是处理黑白真假的专家。”约书亚冷冷地说。
“但是,事实确实如此,”马哈茂德坚持说道,“阿拉伯人并非才智过人,而是一个比较感情用事的民族。”通过对阿拉伯语的学习,我认为他说的不全对,但我不准备和他争辩。
“跟我说说这个,马哈茂德,”约书亚说道,放下茶杯,“你认为这种反应是经过慎重考虑的而不是完全自发的?”

这个简单的问题立刻刺激了整间屋子的人:福尔摩斯就像一只发现猎物的猎犬一样激灵了一下,阿里直起腰,马哈茂德眼神变得深邃。福尔摩斯首先打破沉默。
“这提议很有趣。我能否问一下你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吗?”
“一定的相似性在……虽然他们中的某些人确实意在袭击,但是准确地说,我们不能称他们为‘袭击’。我认为他们只是有‘征兆’。阿拉伯的宣传册都具有强烈的相似性。同一个谣言会在两个或多个偏远的地方迅速蔓延,最终传播到乡村。对英国政府的政策声明进行的有偏见的翻译就表明袭击已经有了征兆。真是想不到,在扔石头引发混乱和进行煽动性演讲的几个时间和几个地点,这个头目竟能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个让人忧心的圈套。”福尔摩斯自言自语道。在他缠头巾和胡子中间露出的脸上能看到一种强烈的满足感。

“一个圈套?”
福尔摩斯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对这个问题不以为然。“这个活动的中心在哪儿?”
“福尔摩斯先生,这只是个小国。如果路况良好的话,开车一天之内就能把大半个国家转过来,或者骑自行车一周之内就能转过来。大多数混乱的局面都出现在耶路撒冷、雅法和海法组成的三角形区域内,但是大部分人口也都集中于此。如果有活动中心的话,我猜应该是在耶路撒冷周围,可能是在这座城市的北部。”

福尔摩斯完美地控制住了自己,对这个猜测得出的想法没提出任何异议,他会把这类想法等同于精神失常,这是一种极具破坏性的清理思想的习惯。他若有所思地自言自语道:“如果有阴谋,那么谁会是那个阴谋家呢?”

约书亚把福尔摩斯自言自语的话当成了问题,靠在折椅上又开始进行另一段演讲。“在巴勒斯坦,很明显有三伙人:基督教徒、犹太教徒和穆斯林。我认为我们可以暂时不考虑那些边缘的少数民族,德鲁兹教派穆斯林、苏非派穆斯林等等。如果我们假设骚乱的目的在于引发更多的骚乱和颠覆军政府努力维持的现状,那么基督教徒不太可能:因为自1921年十字军被驱逐至今,英国现在的统治让他们处于最优越的位置。犹太人通常是被攻击的目标,而非煽动叛乱的人,虽然有过几次对穆斯林展开的阶段性报复。但是如果就此认为这是穆斯林的阴谋,又显得有些草率。犹太人中有几个教派,尤其是最近的移民,会把当地犹太人传统的自满当作建立犹太家园的主要障碍。在这里生活了几代的犹太人更倾向于低调做事,默默祈祷;那些激进的移民,也就是那些来自俄罗斯和欧洲的犹太复国主义者,可能是煽动叛乱的人,在逆境的压迫下,急于团结自己的民族。值得注意的是,在伊塔扎克农场发生的战后冲突没有造成任何死亡或重伤。”

“只不过到目前为止还没发生罢了。”我小声嘟囔道。
“米哈伊尔这个人,”福尔摩斯打断道,“死亡的地点在哪儿?”
显然,福尔摩斯并没有听约书亚夸夸其谈的演说。这个胖间谍面露不悦之色,然后对马哈茂德说:“米哈伊尔是在以实提莫干谷中部被发现的。两个男孩追一只山羊时发现了他。他被发现纯属偶然。”


福尔摩斯弯腰扫了一眼地图,当发现河床有问题时,他向我指了出来。
“你不知道他在那儿做什么吗?”他问约书亚。
“正如刚才所说的,我认为他正在探听消息。”
“他被抢了吗?”
“他包里除了一些基本的补给品外什么都没有:面粉和咖啡~为数不多~一瓶水、烟草,还有其他诸如此类的东西。没有钱,枪也丢了,不过是那两个贝都因男孩拿了它们。如果我强迫他们上交战利品,”他继续解释道,“他们以后就不会向我报告任何消息了,他们整个家族也不会。相反,我给了这两个男孩一点小奖励,他们承认拿枪和钱,但他们发誓没有拿其他的东西。我相信他们。”

“他是本地人吗?”
“你说米哈伊尔?不。尽管他有个基督徒的名字,但他是德鲁兹教派穆斯林,来自海法北面的丘陵区。但是他对整个巴勒斯坦都很熟悉。据我所知,战争爆发前,他是位导游,在英国和德国的游客中尤其受欢迎。”他突然停了下来,“马哈茂德知悉此事,但是你没必要知道。福尔摩斯先生,你不是在调查一起谋杀案。实际上,你不用调查任何事。你在这里只要服从就可以了。明白吗?”

“我知道了。”福尔摩斯含糊其词地说,但是约书亚似乎并不在意。他放松了一下,当他继续讲话时,带着一种接纳的语气。


“当我听说你们要来时,我以为英国政府精神错乱了。一个老人,年龄比这里大多数的指挥官都大,没有军事背景,还带着一个女孩,两人都不了解这个国家,也不懂当地语言。坦率地说,我拒绝了。但是他们要求我给你们一个公平的评价,之后,如果我愿意的话,可以送你们回去。当马哈茂德同意你留下时,我以为他在太阳下面待太久,晒傻了。根据经验判断,马哈茂德赞同的不多。但是他说你们有这个能力,所以现在你们出现在了这里。很高兴你们能和我们并肩作战,福尔摩斯先生,罗素小姐。祝你们好运。”他开始收拾茶具。

福尔摩斯没有理会我们不被看好的事实。“我猜你已经把尸体埋了。那他的遗物呢?”


“我留着呢。”
“我必须看看。”
“那些东西没什么好看的。”
“我还是要看。”
约书亚在愤怒的边缘徘徊,然后,他耸耸肩,控制住了自己。
“他的包裹不在这儿。我把它放在贝尔谢巴的总部了。”
“我能去那儿吗?”


“不行。”他深深地叹了口气,“如果你坚持要看,我会派人送过来。你不会拿走什么东西吧?”


“对了,忘了告诉你。我们还得知道他被发现时的确切位置。”

约书亚再次犹豫,但是这次他很快妥协了。他蹲在地图边,然后把河道指给马哈茂德看,问他:“你知道干谷的弯道吗?就是有三块大石头堆在一起,上面有一座长着怪柳的小山?”马哈茂德想了一会儿,然后点点头。“米哈伊尔是在最西面的大石头后面被发现的。他的包裹大约在十英尺外。”

“他是被左轮手枪打死的吗?”福尔摩斯问道。
“倘若如此,那枪也不是他的枪。他拿的是一把小手枪;这把枪较大,甚至有可能是把步枪。但是他尸体上已经出现了蛆虫,因此不能确定当初开枪造成的伤害情况。子弹不在他身上。”


“我明白了。那么,如果可以的话,今晚让我们看一下他的遗物。我们会让你知道我们发现了什么。”


福尔摩斯站了起来,开始扣长羊皮外套的扣子。

出版社: 重庆出版社; 第1版 (2017年10月1日)
  • 外文书名: O Jerusalem
  • 平装: 328 页
  • 正文语种: 简体中文
  • 开本: 32
  • ISBN: 9787229125752
  • 条形码: 9787229125752
  • 产品尺寸: 20.4 x 13.0 x 1.2 cm
  • 产品重量: 340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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